这寂静一直持续到向问天丹青生等人的到来。
“大哥,二哥?”丹青生看着琴堂内的情景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
向问天看着范暮阳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在看黄钟公那颓然萧索的样子就明白这次比武的胜负了。但看见范暮阳还是不禁骇然。
这范暮阳竟然如此轻易胜了这黄钟公,真是…真是令人咋舌啊!这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可是一门不好对付的功夫啊!
向问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拱了拱手,说道:“这次比试看来还是我范兄弟胜了,既然梅庄之中,无人胜得了我范兄弟的剑法,三位庄主,我们就此告辞了。”转头向范暮阳道:“咱们走罢。”
范暮阳抱拳躬身,说道:“今日有幸拜见四位庄主,大慰平生,日后若有机会,当再来造访宝庄。”
黑白子等人送了出来。向问天道:“三位庄主请留步,不劳远送。”
秃笔翁道:“哈,你以为我们是送你吗?我们送的是范兄弟。倘若是你童兄一人来此,我们一步也不送呢。”
向问天笑道:“原来如此。”黑白子等人直送到大门之外,这才和范暮阳珍重道别。秃笔翁和丹青生对着向问天只直瞪眼,恨不得将他背上那个包袱抢下来。
向问天和范暮阳,步入柳荫深处,离梅庄已远,笑道:“那位大庄主琴上所发的‘无形剑气’十分厉害,兄弟,你如何取胜?”
“呵,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罢了!”范暮阳斜着眼看了一眼向问天道:“你就这样走了?不去救你教主?”
“哈哈哈,不必担心,他们肯定还会来找我们的!你信不信?”向问天很有信心,因为他还算比较了解那几个人的。毕竟以前都是一起工作过的。
还没有过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叫道:“童兄弟,范兄弟,还请慢走。”范暮阳转过身去,就看见丹青生大步奔来,说道:“童兄弟,范兄弟,还请慢走。”
“不知四庄主还有何事?”向问天瞄了一眼范暮阳,一幅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范暮阳翻了白眼,没有理会向问天的眼神。
“哎,今日我等与范兄弟比试,虽然我等都输了,不过我们很是佩服范兄的剑术,所以想请两位兄弟喝酒顺便讨论一番剑法!不知范兄可愿意去赴宴?”
向问天道:“兄弟,四庄主邀你去喝酒,你就去罢。”说着又朝范暮阳使了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