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四郎自由了。
刘浩然这货彻底的把浪四郎给丢了。
万幸刘浩然丢的地方是药田,虽然这里灵气不如灵石来的量大管饱,但是总却是连绵不断的。
所以,浪四郎也觉得这里挺好的。
白天的时候就悄悄的隐藏在药田的灵土之下利用青铜短剑吸收着灵土之中的灵力。晚上的时候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悄悄的控制着青铜短剑去别的药田吸收,毕竟薅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一只羊薅吧,时间上了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跳蚤,太明显了。
而且来回转换药田还是好处极大,毕竟这两天的收获就让浪四郎直呼漂亮!
浪四郎虽然已经完全记下了《玄阳本草录》上下册的内容,但是对于药材之间的搭配和相辅相成的效果确实瞎子摸象,完全没法融会贯通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浪四郎潜伏的这块药田的主人是个真书呆子,他整天的就住在自己的药田地头看守着自己耗尽心血的培植的灵药,明天定时定点的在地头背诵着《素问》《灵枢经》等医学名著。
这可把浪四郎开心坏了。本来记下了《玄阳本草录》是座宝山,但是浪四郎却没有开采这个宝山的工具。现在有了《素问》和《灵枢经》就不一样了。
这两部巨著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直接给浪四郎打开了草木之道的大门。
现在浪四郎每天准时都会到这货的地头倾听《素问》和《灵枢经》的内容。
“......”
“帝曰: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
听着这人抑扬顿挫的朗读着素问篇的上古天真论,原来浪四郎修行上的疑问也跟着茅塞顿开。
“没想到玄阳峰的《素问》之中竟然也蕴含了如此大道至理,当年珠玉就在眼前,我竟然不能识得,真是遗憾呀!”
现在以浪四郎的境界再去听《素问》里的内容,除了里面博大精深的医道医理,浪四郎更是听出了不一样的道理在里面。这可能就是高屋建瓴,见微知著吧。
浪四郎如此如醉的在这人的药田待了一个月的时间,也总算是把《素问》和《灵枢经》完全的听完了。
作为回报,浪四郎悄悄的把这人药田内的灵草好好的打理了一遍,现在株株灵草无不是长的挺拔毓秀。
做完这些以后,差不多就消耗了浪四郎洗洗苦苦攒了一个月的灵力。
不过这都是值得的,毕竟在浪四郎看来他已经是受人恩惠了,现在只是简单的回报了一二,这是很划算了呀。
浪四郎悄悄的趁着夜色又走了。浪四郎悄悄控制着青铜短剑贴着药田的底部飞走,浪四郎一路飞着一路看着,没有一点新意。这些负责药田的弟子们都中规中矩的种植着浪四郎早就看腻歪的灵草。
“这块种的是百年白术,有止痛之效,是定神丹的主药。这块种的是千年草乌,有驱寒之效,是温体丹的主药。这块是千年南星,跟百年白术差不多,但是有毒。”
浪四郎一块一块药田的经过,如数家珍,这些灵草没他不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