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她施完暴行,竟抄起我一只瓷枕将自己砸个脑袋开花,拿着沾血的瓷枕走了。
我刚把惊悸抽搐的孩儿救过来,搂在怀里不敢撒手,梁纶来了。
我求他别吵,别喊,别发脾气,我甚至不敢告玉嘉柔的状,只想让我孩儿快些走出惊恐。
可他上来便给我一个耳光,红着眼睛说你的孩儿是孩儿,嘉柔的就不是么?
你对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下毒手,你于心何忍?
我终是忍无可忍,将沾着玉嘉柔鞋底印的襁褓给他看。
我孩儿尚未满月,便被残暴蹂躏,他又于心何忍?
他不但能忍,还骂我血口喷人。
他不信孩儿曾被踩碾过,认定是我妒火攻心构陷玉嘉柔。
他说玉嘉柔怀孕,是我的错。
若不是撞见狩猎场那一幕,他也不会拿玉嘉柔出气。
呵!别人家皇帝生气致命,他生气致孕?渣得明明白白!
他又说玉嘉柔只是任性,但自小心思单纯,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对,她不是,我是,我在那一刻便起了杀心,他和玉嘉柔不死,我便枉为人母。
但我得先稳住他,将我孩儿送到平安之地。
我向他提出随我爹回苗疆住些日子,他不准。
他说即便孩儿不是他的,也不会让别人看一眼!
24
我被他震惊全家,这特么的什么病娇人设?
我辛辛苦苦 23 章,陪他从猪圈走到金銮殿,到头来还是个见不得人的陪跑?
我看他分明就是想洗白玉嘉柔这个腹黑花茶婊,让她和她的孩子上位!
果然他翌日便册封玉嘉柔为懿贵妃,说是她身怀龙胎受了委屈,该给她个名分。
我想他定是觉得与我吵架没发挥好,再来狠狠补一刀。
但我根本就不 care,默默做自己的事。
我给我爹与大皇子都写了密信,用我屋檐下的宫燕送出去。
冷宫住了太久,我照着书上的法子把它们训成了燕使。
我向我爹要了一些苗疆土特产,请他派快马送进宫,又向大皇子托付了一些事情。
他被梁纶夺了兵权,一直住在狩猎场,很快给我回了信。
我一边看,一边哭,想我来大梁快一年,唯一能信任的,竟是当初最不愿与我和亲的人。
他让我放心,让我珍重,我交代的事他定会全力以赴,最后说了两遍对不起!
25
为什么是两遍呢?我笑得满脸眼泪。
本该是他说一次,我说一次啊。
没来和亲是他不对,可在狩猎场没有与他远走高飞,是我的错,却都被他担了!
孩儿满月前夕,梁纶将我母子搬到了栖凤台。
栖凤台是皇后的寝殿。
夜里他来与我同住,对我疯狂掠夺,拼命撕扯,一遍一遍要我解释,要我像以前那样咬他,告诉他我跟大皇子是清白的。
只要我说一句话,他明日便当场册后立储,为我打造黄金宫,予我和孩儿无上荣光。
我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爱他的,但我,学会用脑子思考了。
来日一早我尚未起床,便有妃嫔前来向我请安了。
梁纶当了皇帝,又身兼苗疆的驸马,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上赶着与他攀亲的人多得是,
惯用的手段便是往后宫送美女。
他对此来者不拒,无非是为了配合剧情,多拉拢些盟军来打我爹,是以他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名额都满了。
这些货色今日来我这里,明眼的是为了看戏,瞎眼的是为了攀关系。
26
我最不爱看的宫斗戏开场了,主演竟是我自己。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我命人在大殿焚香烹茶,款待各位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