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娟一路送张小北到了中医院的大门口。
几缕轻风,吹起王慧娟额前的碎发。
「行了,别送了,赶紧回去好好照顾你爸吧。」张小北停下脚步。
王慧娟点了点头,忽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张小北。
她把脸靠在张小北结实的肩膀上,「小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爱上了你。」
张小北感受着胸前压迫而来的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喉结滚了滚,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咱们俩之间,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
王慧娟轻轻「嗯」了一声,擡起那张娃娃脸,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凑近张小北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拉丝般诱惑:
「小北……等我爸的病好了,我再好好『以身相许』报答你……」
「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那种蕾丝的情趣装。到时候,我多买几套不同花样的。」
「让你……看个够,玩个够……」
那软糯的声音像是一道魔音,疯狂撩拨着张小北的心弦。
「咕咚。」
张小北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一团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赶紧压下那股子邪火,「你少撩拨我。我这人定力不行,万一当场发作就不好了。」
王慧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赶紧去忙你的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张小北点了点头,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他报了个地址:「师傅,麻烦去西拓,至尊皇家。」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那副浑然不像是去会所玩乐的平常模样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问,一脚油门驶了出去。
车子穿过县城拥挤的街道,一路向西。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了至尊皇家门口。
付了钱下了车。
张小北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大厅里莺莺燕燕的,坐满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环肥燕瘦,形形色色的夜场姑娘。
比起之前来的时候,今天这里明显的热闹了不少。
空气里混合著各种牌子的香水味,脂粉气,浓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张小北头皮一麻,暗骂了一声:妈勒个巴子,这场面比之前大多了啊,眼睛完全看不过来了。
这时,红姐迎了上来,娇笑着贴近:「小北大夫,您可算来了。」
说着,她习惯性地挽住张小北的胳膊,「姐妹们可都等了大半天了,一个个盼星星盼月亮的。」
张小北被她拽着往里走,笑着道:「有那么夸张?不就是瞧个病吗?」
「这次真不一样!「红姐挤眉弄眼,「你是不知道,穆成刚场子里的姐妹们听说穆成刚那狗日的滚蛋了,今后她们全归我们大姐大管理,一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再加上听了这边场子里的姐妹说有个年轻神医要给她们瞧病,她们今儿中午就全都跑过来了。」
「对了,大姐大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见,待会忙完了就来找您。」
张小北没搭理这茬,直接跟着红姐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大包间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来吧,老规矩,一个一个来。」
红姐拍了拍手:「听见了没有?一个个排队来,别挤别抢,小北大夫今天时间多着呢。」
姑娘们当即排成了一条长龙。
张小北再次化身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了流水线式的诊断。
「湿热下注,带下量多色黄……」
「宫寒血瘀,痛经有血块……」
「肝郁气滞,月经不调……」
「气血两虚,头晕乏力……」
前前后后,他一共摸了将近六十个人的脉。
足足三个多小时。
看完最后一个,他放下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擡头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六点半了。
红姐在旁边记完最后一笔,合上本子,笑眯眯地说:「小北大夫,辛苦了。您先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茶。」
张小北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红姐端了茶过来,放在他手边,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小北大夫,喝完这杯茶,别急着走呗?」
张小北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说?」
红姐笑嘻嘻地凑近了点:
「大姐特意嘱咐了,让我一定要留您在会所里喝酒唱歌,好好玩一玩。」
「而且,这两天会所在修整集成,姐妹们闲得无聊,老早就想找个由头乐呵乐呵了。您今儿个给她们瞧了病,她们都念叨着要好好谢您呢。」
「要不这样,」她眼珠一转,「待会儿我让她们轮流过来给您敬杯酒、跳段舞,算是姐妹们表表心意。您也正好放松放松。」
张小北摆了摆手:「算了吧,今天有点累了。」
可红姐哪里肯放人,半边身子都快挂在张小北身上了,软磨硬泡道:
「别啊,您是不知道,这边场子里的姐妹们用了您的药,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在私底下说要好好谢谢您这位『神医』呢!」
「您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些姐妹们该多伤心啊。她们可是为了你,精心准备了一整天呢。」
张小北看着她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又想到刚才那些姑娘们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神。
犹豫了两秒,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暗自嘀咕:看看就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妈勒个巴子的,这百花齐放的场面一般人还真看不到呢。
「行吧。「他把茶杯放下,「那就……坐会儿。」
红姐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走走!这边请!今天专门给小北大夫您准备了最豪华的大包!翠微轩,又大又敞亮!」
翠微轩在二楼最里侧,推开门,里面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真皮沙发围着巨大的茶几,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和好几瓶洋酒,看得出来,确实是早有准备。
张小北在沙发中间坐下,红姐拧开了一瓶酒,给他倒了小半杯:「小北大夫,先润润喉。」
随手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味醇厚,入口绵柔,倒是不错。
这时,红姐放下酒瓶,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下一瞬,原本舒缓的背景音乐骤然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