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很僵硬。
这事太迷幻,一时讲不清楚。
《论两人亲个嘴衣服都湿了所以换了一套睡衣》
而且,这个睡衣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主卧...
(一只路过的管家大人用中指推推眼镜,并且摆出姨母笑)
江幺媚色无边的勾唇,“哦~”了一声就闪了。
身后跟着出来的男人眸中有些笑意,接过了佣人手中递过来的咖啡。
今天负责直播的主持人和摄影师面面相觑,江幺应该是去收拾东西了。
剩下的这位——
就算是穿着一身睡衣,但也能看出男模一般的身材,个子极高,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漫不经心酌饮咖啡的样子,总让他们想到丛林中懒洋洋磨爪子的豹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他们有点不敢去打扰。
【滴!反派好感值升到63了!】
江幺磨磨牙,顾了这个变态爱好太奇葩了!
她社死他就开心?
私人造型师是几天前就约好的。
她闭着眼睛让造型师摆弄,江幺一向就是高调的人,这种场合更得是艳压全场才行。
“夫人,您皮肤真好!身材真棒!穿上这套衣服更是...”
直播惨遭冷场,两个工作人员像是鹌鹑一般怯怯的坐着。
那位可能就是江幺背后的金.主了,以前别人还老酸江幺说是靠脸上位。
此时两人顿感离谱,能忍着惊恐和坏脾气去伺候金.主已经很不容易了!
弹幕上人不少,都是大早上就来等着江幺出状况好黑她的黑粉。
“不是吧不是吧,以为自己是个大牌?让等这么久?”
“这个男的就是江幺的那啥?”
“看着好高冷啊...江幺脾气不是牛*吗?一会儿看着她怎么舔金.主”
“不过江幺能让人愿意陪着她上节目就是牛*,你看看谁家的大佬会浪费时间陪金丝雀的?”
“u1s1,大佬真特喵的帅惨了!”
镜头里出现一个人影,一袭露肩小黑裙,纤细的天鹅颈,慵懒揉在薄肩胛骨上的黑色长卷发。
踩着六厘米钻石细带高跟鞋,迈动长腿走到大佬的身边。
聘聘袅袅的弯腰,拉住大佬的手,带着笑道,“顾先生——我们走吗?”
画面上都是她弯着的含水桃花眼,又娇又媚。
“我...woc!江幺这么...”
“这谁顶得住啊...??”
“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个坏女人笑着让我走!”
“狐狸精!一肚子坏水!呵呵!舔的姿势真难看!”
不管弹幕上人们怎么酸,大佬还真的顿了一下,弯起指腹揉了一下她的唇瓣。
皱眉,“这么红?”
江幺眨眨眼,“是口红呀...这个牌子听说是草莓味的——”
她拉长尾音,带着笑意,“顾先生...想不想尝尝?”
顾了眼神幽深,舌尖抵住后槽牙啧了一声,沉声道,“走。”
几人出了别墅,江幺轻轻的打了个喷嚏,确实有点冷了。
主持人道,“我们节目组预算有限,咳咳...所以呢。”
镜头一转——
共享单车???
主持人视线从江幺身上的高跟鞋小裙子移开,默默的望天。
“哈哈哈!完了吧!无语了,来参加综艺还穿成这样!”筆趣閣
“啧啧,丢人啦,要穿着裙子骑自行车吗?芭比Q了!”
这就是节目的爆点,一下子整个节目组的收视率都高了。
毕竟江幺这人身上的热点太多,又高调,多的是人想要看她丢脸。
江幺轻轻的皱皱鼻子,娇里娇气的靠在男人的胳膊旁,“顾先生——人家没办法骑自行车啦~”
亮晶晶的眼盯着主持人,“节目组没指定去的方式吧?”
主持人一恍惚,“没..没有。”
他摸了摸鼻头,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幺就软绵绵的朝那位大佬撒娇。
大佬欣赏了一会儿江幺快把眼睛眨抽筋的姿态,朝着管家点了点头。
江幺补充道,“要我喜欢的那辆。”
“就这就这?节目组就这么让江幺坐车走?”
“不是吧...还能这样?其他的两组都在骑单车呢...”
“不过也是,节目组也没说非得骑车子啊...”
“woc!这车..哈哈哈哈!!!我喜欢!”
“神特么的喜欢的车!!”
一辆庞大帅气的越野驶出,周身都是粉粉嫩嫩,堪称反差萌。
众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反差感,竟然辣着辣着眼睛就觉得可爱了!
综艺的热度太高,甚至热搜上前三都是——
#江幺狐狸精
#共享单车友旅
#粉色越野
节目录制地就在京郊,距离很近,十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
一下车刚好撞见了刚到的其他两组人。
林菀和傅粤气喘吁吁,几乎都是满头大汗。
傅粤本来见到江幺心中有点激动,但是又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顾了,咬牙切齿的阴沉着脸。
林菀没想到江幺居然能坐车来,看到她还光鲜亮丽顿时心中嫉恨。
“江幺,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嫌累?其实可以先休息一下。”
“毕竟特立独行的坐车来,是真的在为难节目组。”林菀轻笑。
江幺对她的茶言茶语呵呵,挑着狐狸眸看她,“林菀,别跟我拿腔拿调的,我不吃你这套。”
“自己没脑子,还赖别人懒。”
她长腿摇曳,走近林菀的身边,“再说了——”
林菀警惕的看着她,悄悄的打开了自己腰间的耳麦。
“这节目是我投资的,就算不赚钱也是我自己的事,请问,”江幺扫过耳麦,“关您屁事?”
弹幕刷刷刷的激增。
“这就撕起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我反而觉得江幺会赚钱!喵的!收视率嗖嗖的!”
林菀气的脸色煞白,傅粤皱眉,心中有点怜惜。
即使江幺很爱自己,但是对林菀这般也不太好。
傅粤拉过林菀的胳膊,冲着江幺沉声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说了。”
江幺软乎乎的冲着他笑,“你剪头发了?”
傅粤昨晚上因为罚款拘留的事情,头发成了毛刺平头。
“嗯...”
江幺道,“花了多少?”
傅粤不太想提,随口扯道,“一百五。”
江幺懒懒散散的勾着耳边的发缠弄几圈,带着笑道,“花了一百五剪成了个二百五,这波可是血赚。”
在场众人都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这几天被带着恶补了中华文化的顾了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