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都城外军营驻扎地!
军营中军士驻扎的营帐像一块块的面包,排列的整整齐齐!
主营帐中,一名老者正在擦拭着手中那把柄刀,刀长约三尺刀身厚重,老者头发上有缕缕青丝!
老者身旁立着一个年轻人,一席青衫,气质不凡!此人便是云修的剑师邢立。
邢立看着老者手中擦拭的刀,说到!
“公爷,您的刀似乎显得钝了些”
老者仍旧擦拭着手中的刀,面色和悦!
“秋来纨扇合收藏,秋日谁还用扇子,太平盛世谁还盼望着战争!”
邢立淡然一笑,随意说到!
“我看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睛看向邢立!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邢立微微颔首!
“南有新越初生牛犊不怕虎,北有强楚虎视眈眈,内有指天教如雨后春笋,这便是公爷所说太平”
老者将手中的刀收起,轻轻插入刀鞘中!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新越根基不稳,小打小闹可以成不了气候,强楚深谙制衡之道,就目前而言绝不会动咱们大虞,至于指天教…!”
公爷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
“指天教不过一时之强,但是过于狭隘,何足惧哉!”
“公爷可知道,圣孙可是将指天教比做洪水猛兽!”
老者略微有些轻蔑地表情“一个毛头小子,虽说修行上有些天分,但是朝堂上的事可没那么简单?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邢立脩的拱手躬身给老者邢立,略显激动的说到!
“公爷,公爷耳聪目明该是早已知晓,西有诛仙教,北有灭神教,已然不是当初江贼山匪那般,此二教的势力在西,北部诸国可谓如日中天!朝堂上那群王爷官吏坐井观天,仍旧将墨者贬为下品,岂知此二教之机关墨术已然出神入化!”
公爷轻轻叹了口气!
“要沉的住气!指天教可不是诛仙教,也不是灭神教!”
邢立喃喃说到“指天教不可小觑,公爷可知太子议定要建摘星楼的事!”
“哦!摘星楼?连你也知晓此事?”
“自前日太子公布拟建摘星楼,在墨人群中激起了极大的反应,随时都有哗变的可能,公爷可知,这幕后之人便是那指天教,指天教明面上并不十分出众,但其实,暗中势力网罗星布,如今怕是已经瑞雪满京都!”
公爷喃喃说到
“摘星楼的工程的确太过骇然,占地广阔且高约百丈,咱们大虞举全国之力,不知要修建多少春秋这摘星楼若成,城下又不知要埋下多少冤魂!”
邢立微微颔首!
“公爷,何为破局之策!”
公爷摆了摆手。
“不急!既如此不妨做个顺水人情,给他再加一把火”
邢立不明白公爷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