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的大帐篷中，最中间摆着一张椅子，周围放着一些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群穿著白色圆领制服的人。
作战服拉开帐篷的帘子，把江余白推了进去。
「额……嗨？」江余白看着面无表情的小圆领们，试探性地举起自己的手，打了一个招呼。
帐篷中一片安静。
一道江余白熟悉的身影站了起来，正是之前跟第二攻略组李组长一起问他问题的夏医生。
她的手上还是拿着黄豆脸的钥匙扣，主动对江余白道：「姜先生，请坐。」
江余白的视线落到正中央的椅子上，又看了看各位，试探性地问：「我坐中间这张椅子？」
「没错。」夏医生道。
「可以换一个位置吗？」江余白问。
「当然……」夏医生顿了顿，「不可以。」
医生，你再这样调皮，我真的要控制你了。
江余白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在众生平等器的威胁下，江余白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椅子上。
一坐下，周围的目光都落到了江余白身上，给人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江余白经过短暂的思考，把姜白拉了出来。
「卧槽，你把我拉出来做什么？」
看着比自己还紧张的姜白，江余白一下子就不紧张了。
你说这不够兄弟？哪儿有，明明是有难同当。
江余白的反应落到对面桌子的小圆领眼中，她眼中流露出一丝趣味来，她身上的制服还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衣角边缘比其他人身上多了一条金色的花纹。
这人真有点意思，明明刚刚还很紧张，不知道做了什么，突然就不紧张了。
苏云希笑着对江余白道：「这位姜先生，麻烦你再报一下自己的身份证号。」
江余白老老实实报出了姜白的身份证。
「很好，这个人认识吗？」苏云希拿起了一张照片，放到江余白面前。
照片中是一个约莫25来岁的青年男子，手里抱着篮球，身上穿着黑色的背心，脸上带着阳光明媚的笑容，冲着相机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他就是我朋友。」姜白的声音响起，他发现没人可以看见他之后就不紧张了。
江余白点头：「张若怀。」
「那姜先生，您好好回忆一下，在你来商场之前，张若怀有没有找过你。」
江余白的脑子动了起来。
姜白跟他说过，在他来商场之前，张若怀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说他会死，然后他就真的像纸条说的那样死了。
「他们的目的，应该跟张若怀给我的那张纸条有关系。」
姜白的声音和江余白脑海中的念头同时出现。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问张若怀是不是给了姜白纸条？
还是说，他们其实也不知道张若怀给了姜白什么，又或者说，他们也不确定张若怀是不是给了姜白东西。
那他们问这个问题是做什么？
姜白道：「执法队有调取周围街道监控的权限，所以他们必然知道，我死亡的前一天晚上，张若怀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