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江余白凑过来。
监控画面一直定格在主页面，无法点击某一楼层的详细信息。
「好像出故障了。」姜白下意识道。
「出故障，不能吧？」江余白干脆从镜子中钻了出来。
姜白操控着断手，控制着鼠标和键盘，在屏幕上移动，但却好像真的卡住了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江余白的手实体化，对着监控电脑拍了几下。
老旧的台式机闪了一下，还真能操控了，一下子就点进一楼的监控视频。
商场的大门拥挤着一群怪谈，他们一个个都双目赤红，朝着大门的方向挤去，一点也不在乎外面同类的尸体。
「啧啧啧，这个效果，比我想像中还要强啊。」江余白感觉，如果不是现在以复生鬼的身体为主，恐怕自己也会因为易容鬼孱弱的能力，被这突然增强的力量控制心神。
姜白也是一个理论派，只知道跟数据比，现在失去理智的怪谈有点太多了，完全凭借身体本能的规则来驱动，以及内心的渴望去杀人。
「我还是感觉不对，从数据上来说，问题太大了。」姜白道。
为了写小说，姜白专门研究过这方面的论文，整个鬼域中，超过1/5的怪谈都失去了理智，这是论文上9.7%的足足两倍。
在上千只怪谈的样本下，这样的数据还是太奇怪了。
江余白没有否认姜白的话。
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江余白对姜白道：「白天的时候我让泥塑留在这里看着？」
姜白摇头：「不行，怪谈可信度不高，你留封少在这里都可以，或者我也行。」
姜白想要退出一楼监控，去其他监控看一下，但面前的监控视频再次失去了控制。
就连江余白也在开始怀疑了：「不能吧，监控真年久失修了？」
在十分钟前。
郁垒看着在自己眼前关闭的两扇房门，也拉开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郁垒来说，他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监控鬼……群聊鬼……先从监控开始吧。」
郁垒打开了自己的手环，打开虚拟笔记本，黑入了监控。
郁垒准备查找这几天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收获一些信息，但下一刻，远程控制的监控电脑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并且跳到了一楼的监控视频。
「不是都下班了吗？这个时候还有怪谈在监控室？」郁垒有些诧异。
郁垒有些犹豫，要不要等那些怪谈离开，但监控只是小头，重要的还是群聊那边。
郁垒一下子下定了决心，再度夺监控的控制权。
他不信鬼域中还有谁的电脑技术可以高过自己。
郁垒立马对相关的视频进行拷贝，但下一刻，他面前的控制界面彻底黑了下来。
……
江余白将整个电脑的电源都拔掉了，并且再度拍了拍电脑。
「这样真的能修好吗？」姜白对江余白的技术表示不信任。
「不能啊，家里电视机坏了，我奶奶就是这样修的。」
「电视机和电脑能一样吗？」姜白问。
「我感觉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