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第一眼就觉得眼熟，我后退几步，站稳脚步才想起来灰色老人是谁。
六楼的房间里有一张照片，上面就是这个老人，方士曹。
老家伙的身份呼之欲出，之前在这里采生折枝，最后逍遥法外的那一伙歹人的头目。
方士曹冷冷的看着我，没说话，但是眼神中充满杀意。他在警告我，如果还不知好歹，继续纠缠下去，失踪的就是我。
在我的注视下，方士曹和小吴的身体逐渐重合，成了一个人。小吴冲着我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我明白了，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想出一个解决办法。”我的目的达到，小吴的情況已经摸清楚了，下面就该想解决办法。我需要去和老秦商量，最可能了解方士的就是老秦。
我正要走出门，小吴开口说话了，语调低沉，冷冰冰的说道：“带着你的人滚吧，我饶你们不死！”
“嘿嘿！”我笑着说道：“要是被你三言两语吓走，我就不用出来混了。”
“你们杀不死我的！”方士曹直接说道：“我的存在超越了你的认知，连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与我为敌！”
“现在不知道不代表将来不知道，我就喜欢挑战。你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等你来！”我直接下了战书，本来还不确定今晚会不会有事，现在确定了，今晚肯定有事发生。
方士曹用阴冷的语调说道：“你会后悔的！”
灰色的人影消失了，小吴恢复正常，他冲着我微微一笑，有些羞愧，又有些期望，还有点歉意。
我看他神智恢复了，快速问道：“你是怎么搞成这样？”
小吴想要说话，嘴动了几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抬起手，给我指了一个方向。之后又没了反应，恢复之前发呆的状态。
我大步走出中介公司，陈眉等人立刻围上来问道：“有什么收获？”
“你们没看到？刚才在小吴的背后出现一个灰色人影，是方士曹！”我问道。
老秦的认真的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你不停的说话。”
葛二蛋点点头，确实没看到灰色人影。看来只有我见到了方士曹。
我往小吴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到了四棵鬼松。我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鬼松比较特殊，只有少数人能感觉到鬼松的异常。小吴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有可能还是最强大的一个。他在小时候接触到鬼松，就有了和鬼松交流沟通的能力。鬼松利用小昊，一步一步的引导小昊，直到小吴把方士曹放出来，被方士曹掌控，再也没有办法脱身。
“换个地方说吧！”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老秦，你对方士了解多少？”
“方士？”老秦说道：“方士就是方术士，或称为有方之士，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持有方术的人。还有可能是个官职，你不是问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