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明正气着,就见齐哥走了进来。
邬明眼睛都亮了,对着齐哥委屈道:“齐哥,这村长不愿意借房子给我们住。他非说我们是来霸占许丞相房子的!”
齐哥对着那村长鞠了一躬,又直起身来。
村长见到又进来一个外人,怒气又上涨了三分。
她正欲开口骂道,却听一道温润的声音说道:“村长,您好,您可能是误会了。”齐哥又扭头对着邬明说道,“邬明,你先出去,我单独和村长聊聊。”
邬明有些担忧,又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多问,沉默着走出去,并关上了门。
但邬明没有走远,就在门外呆着。
他想,万一齐哥有什么事叫他,他也能够及时进去。
村长见来的这个年轻人比之前那个少年要礼貌些,且看这位也是温润如玉的样子,先前八分的怒气又减了两分。
但村长只要一想到这一年多来就有三波外村人来村里,假借是许丞相正夫的亲戚,找她要许家钥匙,她就对这个年轻人没了好印象。
要不是大侄女和她无意中说过她父亲是从其他国家来的,她就差点被那群泼皮无懒给骗到了。
她正要开口让这个年轻人不要再打兰青家房子的主意。
谁料这个年轻人语出惊人,他对着她喊“堂姑”。
堂姑?什么堂姑?村长有些发愣。
难道这人是哪家的子侄?
可也不该呀,谁家没有房子,偏要打兰青家的宅院!
齐哥不得不坦明身份:“我是许清乐,我母亲和姐姐之前应该提起过我。”
许清乐……不就是那个逃掉的皇夫吗?
村长看了看他的脸。
心想:兰青和大侄女儿都说皇夫很是俊俏,城里的人还封了他个什么第一人的称号,怎么会是这副清秀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