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刚还提了一个篮子上山呢,那篮子可不小,能装好几罐的水呢,那应该就是去浇水的吧。
村长的大女儿许清慧心中有了判断也不说什么狡辩反驳的话,也打算认下来,毕竟这事做得这么明显,谁都能猜到。
但她也不慌张,自家母亲虽然与兰青姑姑和清思堂妹亲近,但也不是没有成算的人,不可能明知故犯,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许清慧想着等母亲回来后再说,但奈何村民们不乐意,非要现在就要个说法。
于是她只能先应付着,心里却期盼着母亲快些回来。
许清慧首先就村民的抱怨和部分愤怒做出了反应。
她向前来询问的村里人表达了自己对母亲瞒着众人以及家人去种桃核的事感到愧疚和抱歉,毕竟作为家里人他们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是他们失误。
但就在说着这开场白时就拖拖拉拉说了很久,很明显的在拖延时间。
村民们也不是都是傻的。
在有的村民还不好意思地摸头捂脸反思自己不该来找同样被瞒住的村家家人就该直接找村长的时候,也有不听许清慧说的话的,嚷嚷着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许清慧心中一乐,正中下怀,又可以多说一会废话了。
许清慧便说母亲每日都天微亮时起床,饭都不吃就上山了,且在早饭前都能赶回来,母亲是一家之主,她不说,他们自然不会多问。
然后许清慧又对着在场的女人们说:“各位在家也是做主的,相信也不愿意其他人多说什么吧?”
待得到肯定的回应后,许请慧又质问所有人道:“我们既是母亲的家人,母亲管着我们一家人,就该听她的,对也不对?”
所有人自然不能说什么,且他们总感觉这句话后头该是还有一句“那我母亲是村长,管着村里所有人,你们就该听她的,对也不对”的话。
在有人愤怒地要开口时,许清乐立马换了语气,开始打起亲情牌。
她从母亲与许兰青堂姑和许清思堂妹的相处开始说起,说着说着又说到了许家母女于羌女国的贡献上,然后表示希望村民们能够谅解母亲的所作所为。
现场的村民听到这里都有些脸红,先前还吵吵嚷嚷的人也说不出话了。
对许家村甚至是整个羌女国来说,许丞相和许将军都是最值得敬佩的人,谁也说不出诋毁她们的话来。
尤其是在许家村,这种情感更深厚,毕竟往上数个几代大家都是一家人,并且当时他们都知道许家母女是怎样上的战场,他们都是既感动又不忍,这是比敬佩更复杂也更亲近的感情。
所以若是许家村的有谁听到有人说许家母女的坏话,哪怕是一点不好的都会被赶出村去,不论是村里人还是来村里的外村人。
许清慧见此便心下一喜,总算是稍稍稳住了。
她这才入了正题,针对村民想要的说法委婉地表示,既然种下了且出苗了那就只能如此,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做什么主动卸任的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