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和文妍姚周周说了一声,她提着购物袋先回家了。
到家后,她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去厨房里喝了一口热水,这才下楼去小区外面等陆浔。
晚上风大,吹在人脸上像是刀子刮过一般疼。
苏茉两只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站在小区外面的一棵大树下,她抬头看了一眼上空,已是到了秋天,大树的树叶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没有绿色,周围的景象看起来都有点荒凉。ノ亅丶說壹②З
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山地摩托车停在她身边。
苏茉抬头,朝向她走来的少年乖乖地笑。
陆浔眼神复杂。
在决定来找她那一刻,他就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事,从去年高一开学典礼上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本是无意间的一瞥,却成为第一眼的心动。
一直到现在,越来越喜欢。
除了喜欢,还有心疼。
他还没说话,右手的衣袖被人抓住,陆浔低头,看到两根纤细嫩白的手指,孱孱弱弱的,这两根手指看起来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娇弱美好,可陆浔知道,她很坚强。
不够坚强,离不开的人是他。
她得需要经历多少事,只要想到她吃了很多苦,陆浔就难过。
手指的主人抓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耳边是她轻柔的声音。
“哥哥,我买了衣服,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呀?”她抬头眼睛亮晶晶望着他,眼里都是欢喜,一双桃花眼特别干净。
陆浔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他点了一下头。
苏茉拉着他的衣袖就走,边走还边说:“咱们快点,外面风好大,吹得人皮肤都不好了。”
她另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很嫩很滑还很软,苏茉总算是放心了。
一路上,苏茉一直在说话。
陆浔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听着她说。
苏茉说她给他买了两件羽绒服,一件黑色的,一件白色的。
她说她也给自己买了羽绒服,是白色的,她不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她又说她给他买了秋裤。
夏天过去了,秋天也就几天,气温很快就会骤降,变成冬天。
所以要早点把衣服买好。
一定要保暖。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
坐电梯上楼时,苏茉突然问:“你的腿还疼吗?”
陆浔愣住。
她眼神微闪,不敢看他,一直低着头。
陆浔听到她轻到飘渺的声音。
“我听你朋友说的,说你小时候腿受过伤,有人和我说,腿受过伤,天气一冷,腿就会疼。”
陆浔看了一眼自己笔直修长的右腿,腿就有点痒了,他抬脚,故意使劲踢了踢:“没事,早就好了。”
苏茉拍了下胸口,长长吁出一口气:“那就好。”停顿几秒后,“不过还是要保暖。”
陆浔应了一声。
她还低着头。
陆浔伸手,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娇娇小小的,他抱了抱她,趁着电梯门打开之前,他放开她。
到家里时,苏茉从鞋柜里掏出一双粉色的男士棉鞋给陆浔,上面还有一个浅灰色的小熊玩偶,看起来很可爱。
陆浔默默换了鞋子,跟着她进屋,看到沙发上堆满的购物袋。
苏茉已是蹲在地毯上了,拿了个购物袋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陆浔看了一眼,是几个毛线团和两根特别长的木筷子。
还在想毛线用来干什么?筷子是不是吃火锅的?
听到苏茉说:“给你织围巾。”
她把东西又装进购物袋里,把这个白色的袋子放在地上,她开始倒第二个购物袋里的东西,那里面是三条秋裤,一条黑色的,一条灰色的,一条棕色的。
其实,陆浔是嫌弃的,嫌弃秋裤,更嫌弃这三种颜色。
他才十六岁,就要穿秋裤了吗?
十六岁的男生,最是要脸的,如果被同学知道。
陆浔脸上火辣辣的,会被他们笑死。
他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弱弱抗议:“都没人穿秋裤,我一个人穿不太好吧。”
苏茉偏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学校的男生不穿?冬天那么冷,就穿一条校裤不得冷死,就算男生们不愿意穿,他们的妈妈也会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