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气扑向何慧珠的脸庞,陌梅峻的脸庞离自己近的可怕,何慧珠看着他浓密的睫毛,顿时失了魂。
从那以后,抚远大将军的独女少了一份自傲不凡,多了一丝女xìng的柔情,向往的爱情从两个人金戈铁马,变成在盛世做一对划水鸳鸯。
甚至还亲自绣了荷包,只等陌梅峻回京时送出,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谁想陌梅峻的第二次回京竟然时隔七年,他一回来就宣布娶他人为妻。
何慧珠抚摸着自己亲自绣的荷包,针脚虽然粗糙,可是倾注了自己的一片心意。
“你觉得他们两个般配吗?”何慧珠问道,“一个热血将军,一个柔情娇妻,倒是让人羡慕。”
苏棠温柔的抚摸何慧珠的头:“你不要自哀自怨,你也是很优秀的女子。”
“我虽优秀,他又不爱我,又有何用?”何慧珠喃喃说道。
苏棠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进入死胡同的痴情女子,自己是真的难以拯救。
“你是如何放弃皇上的?”何慧珠问道。
苏棠撇撇嘴心里想道:我重生了一回。
“等我自己明白何为爱情的时候,我就放下了厉枭。”
此话不假,公孙棠在临死之前才明白自己只是厉枭的一个工具人,于是在死亡之前对苏棠许下任务。
何慧珠沉思:“我并不是非陌梅峻不可,而是我觉得柯锦衣配不上王爷。”
苏
棠汗颜,心里想道:柯锦衣到底哪里配不上?
“你知道吗?柯锦衣跟我就读同一个女子学院,她曾经化名举报诽谤一女学生跟先生有染,最后导致先生离职,女学生自杀。”
“既然匿名,你怎么知道?”苏棠问道。
“我曾见过柯锦衣半夜投举报信。”
苏棠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面争执,于是提议道:“回房间歇息吧,明日还有公务要忙。”
何慧珠点点头,自己也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把苏棠当垃圾桶。
第二日,新小主进宫,苏棠和何慧珠带领新小主拜见太后和天皇太后。
这三人中,谢贵人和刘常在是皇后挑的,而何答应则是太皇太后挑选,仔细想想明明是厉枭的选妃大会,没想到最后的人都不是厉枭所选。
“你们要好好服侍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皇后说道。
新小主三人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妾定不让皇后娘娘失望。”
苏棠和何慧珠带领新小主从太后宫中出来的时候,何答应上前问道:“两位大人,敢问宫中的公孙姐姐现在在何处?何怀依想去拜见一下这位姐姐。”
苏棠回头怀疑说道:“公孙答应前些日子被心机歹dú之人下蛊,但是好在不是太重,现在在寺庙里拜佛,和答应要是诚信想见她,估计要等些时日。”
说完,苏棠就拉着何慧珠离开。
“算起来公孙答
应的肚子已经快足月了。”何慧珠八卦道。
苏棠点点头,自己还真的期待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你感觉何答应人如何?”何慧珠问道。
苏棠这次摇摇头:“能通过层层选拔之人,保持如此纯真本身就不多见,因此不可信,就算真的如此善良,那么更不可亲近,宫中大忌纯真善良。”
何慧珠一听是这个道理,于是打消了拉拢何答应的想法。
夜深,突然有宫女来敲门:“大人!不好了!公孙答应的胎受惊早产了。”
听到这话苏棠立马爬了起来,皇嗣出意外可是大事。
等自己急急忙忙赶到现场时,公孙雪竟然痛的直冒冷汗,脸颊苍白。
“御医怎么说?”苏棠急忙问道。
“回禀大人,恕微臣无能!”
苏棠明白,公孙雪这胎可能难保。
“雪儿出了什么事?”厉枭急忙赶来问道。
公孙雪的贴身宫女哭着说道:“小主和我在庙里抄写经书,突然蜡烛熄灭,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然后小主命令奴婢去看看,等奴婢回来后,小主就现在这副模样。”
这件事情从宫女的嘴里叙述出来诡异的可怕。
“难道真的是鬼吗?”何慧珠问道。
苏棠摇摇头,自己来自21世纪,自认不相信这些鬼怪邪说。
一切的鬼怪都是有人在作妖。
在御医和产婆的努力下孩子顺利生产出来
,是个男胎,但是精神不太够,公孙雪也顺利脱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事不好,皇子他毙了!”nǎi妈突然回来禀报说道。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可不是小事,众人赶忙去查看,只见小皇子被包在襁褓里,面色乌青,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的孩子呢?”公孙雪突然醒来,库着喊着要见自己的孩子。
厉枭无奈,只能心疼的抱着公孙雪,但是咬紧的牙关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雪儿,我们的孩子没了,但是你还是有很多机会给朕生孩子。”
公孙雪一听,难以接受这个答案,开始大哭。
“雪儿,当时你一人在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雪听到这开始仔细回忆,然后飞扑到苏棠身上怒吼道:“苏棠还我孩子命来。”
众人皆惊,难道苏棠就是那个装神弄鬼之人吗?
公孙雪虽然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弱,但是愤怒驱使着她用尽全力扑向苏棠,颇有几分危险。
苏棠连忙开始躲避,公孙雪扑了个空。
公孙雪瞪着通红的双眼说道:“今日我必取你狗命。”
苏棠强压住对公孙雪的愤怒说道:“敢问小主,凭什么认定凶手是我?”
公孙雪怒指苏棠的腰间说道:“虽然你趁着黑暗靠近我身后,我没有看清你的容颜,但是你推我时,我认出腰间的令牌。”
公孙雪所指的令牌
,就是宫里颁发给苏棠的一品女官的令牌,里面刻了自己的名字和官职。
苏棠看了一眼腰的令牌:“敢问娘娘,你连此人的容颜都没有看清,是如何看清楚此人腰间令牌上的字?”
这个问题难倒公孙雪,自己只是看到凶手的腰间有一块令牌,联想到宫里女官都有令牌,从女官联想到苏棠,最后认定苏棠就是凶手。
“这个宫中害我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公孙雪狡辩。
“首先微臣真的对小主遇害一事不知情,其次微臣的职责就在于好好服侍小主,因此我对小主没有半分的不满。”苏棠不卑不亢说道。
“依朕看此时还需要调查,但是公孙棠作为重点怀疑对象,先去慎刑司待着吧。”厉枭说完把公孙雪拉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缓和她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