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轩顿了顿,转而坚决的离开。
毕竟没有了家世的萧晓筱,现在孤立无援,自己可能是她唯一的期盼。
“少主留步吧!老臣愿意帮你。”
墨逸轩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魏世康,自己虽为少主,可是这个队伍是魏世康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你可是溪谷国的少主,而且先王和先王后的爱情故事也一样令人落泪。”
谈论到这里的时候,魏世康眼里泛光流泪道:“先王第一次遇见先王后的时候,他当时也是个少主,可是先王后已经订婚,但是先王依旧不管不顾的爱上她,最后两人因为族人的不赞同而远走高飞。”
“为什么最后我的爹爹还是当上了王?”
魏世康呵呵一笑:“那年大旱,草原上的草都没有了,游牧的溪谷人没有粮食可吃,于是先王回来带领溪谷人进宫中原,溪谷人才挺过那段时光。”
墨逸轩若有所思,但是被魏世康打断:“拯救萧姑娘就当作老臣和溪谷人给新王的一份贺礼吧。”
次日,墨逸轩在紧张的与溪谷国人商议商议明天的劫刑场。
“最后刑车会经过这个集市,这里的平民众多,我们可以在这里浑水摸鱼。”
讲到这墨逸轩的拳头微微攥紧,这个该死的厉枭,竟然要把萧晓筱游街示众。
“可以是可以,但是依老臣之见,这是个圈套。”魏世康说道。
墨逸轩沉默不语,自己心里当然明白这是个圈套,厉枭完全可以在宫中直接下令把萧晓筱杀掉,如此兴师动众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觉的有机可乘,然后劫刑场。
“这明明就是个圈套,溪谷国应该继续保留自己的势力,而不是去自投落网。”
“溪谷国的力量不多,应该马上回到故土。”
……
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主要就是觉的不应该去救萧晓筱。
这时候魏世康出言说道:“安静一下。”
魏世康在族人心目中很有威信,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还记的先王对我们的恩典吗?”魏世康问道,“是谁带领我们寻找一望无际的草原,又是谁在我们粮食紧缺的时候,带领我们进攻中原。寻找食物?”
众人沉默,先王在溪谷国的心目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此刻还有人有异议吗?”
虽有人还不同意,但是对先皇的感恩,让他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深宫里,箫常在寝宫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诱饵,引诱墨进入你的圈套
?”萧晓筱不敢置信的问道。
陌竹枫点点头:“这是你对厉枭最后表忠心的机会。”
萧晓筱冷笑:“是你对厉枭最后表忠心的机会吧,苏棠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这个两面派。”
陌竹枫听到苏棠的名字,心情更加沉闷,他抓住萧晓筱的脖子说道:“我作为摄政王,并不单靠一个虚名,我希望你明白,我为什么非要管这事,是因为我想让人明白背叛我的是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死神的呢喃。
第二日,萧晓筱被强迫着换上刑服,赶进刑车。
陌竹枫轻佻眉毛说道:“不用担心,我今天肯定会抓到墨逸轩的。”
萧晓筱的心里无限荒凉,她大声喊道:“墨你不要出来,这是个圈套。”
陌竹枫一听。一跃上刑车,摘掉了萧晓筱的下巴。
刑车走进热闹的集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刑犯娘们长的还真是标志。”
“据说是宫里的娘娘。”
“宫里的娘娘怎么会犯法?”
“据说勾结外敌。”
。
看着围观群众毫无顾忌的讨论,萧晓筱的心情十分崩溃,自己从小锦衣玉食的被父亲捧在手心,何时受到这种委屈。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
扔了一个臭鸡蛋,围观的人群就开始沸腾了,所有人都向萧晓筱扔各式各样的东西。
更有好色之徒向萧晓筱泼凉水,凉水让刑服更贴近她妙曼的身姿,躯体因为凉水开始瑟瑟发抖。
围观的群众中有男士开始切切偷笑。
墨逸轩看到这一幕心疼的不得了,他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旁的魏世康安慰道:“马上我们的计划就该实施了。”
直见马车驶入热闹的玲珑街,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众人以为是zhà弹纷纷躲避,倒是陌竹枫岿然不动的呵斥道:“都安静下来。”
众人害怕于陌竹枫,纷纷安静下来,陌竹枫连忙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一辆牛车拴着鞭pào。
陌竹枫嘲笑道:“溪谷国就这点能耐吗?”然后赶紧指挥在车夫继续走。
“就是现在!”墨逸轩下令道。
自己就是为了这一刻,刚才的烟雾弹让陌竹枫他们神经紧张,现在这一刻神经刚好松弛下来,为的就是这一刻神经的疏忽。
只见溪谷人像冷冽的老鹰一样从天而降,牧民天生矫健的身姿在打斗中渐渐占了上风,墨逸轩急忙到达刑车前,准备解救萧晓筱。
萧晓筱看着墨逸轩的到来,内心即感动
又担忧,她的下巴被陌竹枫卸掉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鸣叫。
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墨逸轩在刑车的底下发现了一个zhà弹,墨逸轩伸手想能灭引信,但是因为刑车的结构自己触碰不到。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刑车的铁链上,只见墨逸轩拔出宝剑砍向铁链,铁链竟然纹丝不动。
一旁的陌竹枫心里嘲笑道:这个铁链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陌竹枫飞身一跃到墨逸轩的身边说道:“钥匙在我身上,有胆你就来拿啊!”
墨逸轩闻言立刻法定进攻,毕竟引信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