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浅低着头,轻轻咬了咬嘴唇,弱弱的说道:“看到了,还是特别珍贵的火灵草。”
“如果用这种灵草炼制出来的丹药的话,会拥有极强温补气血的功效,我想父亲的重伤就能康复了。”
楚岚不由得白了一眼陈浅浅,说道:“原来你还是知道的啊。”
“我还以为你傻傻什么都不懂。”
楚岚轻轻拍了拍陈浅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还不赶紧追上去啊。”
“你可想清楚了,叶玄那个废柴的五品夜光草可救不了你父亲的重伤。”
陈浅浅放不下叶玄,眼神复杂,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会的,叶玄哥哥他一定不会这么没本事的。”
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楚岚,说道:“岚岚,你说苏晨特意将这七品火灵草亮出来,是不是打算在秘境试炼结束之后送给我,给我一个惊喜啊。”
“毕竟那七品紫心破障丹太过于珍贵了,而且还是圣地里的宝物,所以就不好意思直接拿出来送我。”
“而是选择这样的方式,我想这样就很合理了。”
楚岚心里不由得一惊,你这想法虽然很美好,但真的会这样吗?
楚岚略微思索了一下,不确定说道:“这个很不好说,据说七品紫心破障丹就算是强如玄天圣地,也没有几颗。”
“不过如果,按照以前他追求你时候的态度,这应该是真的如此,因为这样既能照顾到了圣地里,又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还能顺理成章的讨好你。”
越想似乎越是如此,楚岚眼神不由得亮起来,如果苏晨还真的念着旧情,继续和陈浅浅好上,那么自己也会获得不少的好处。
陈浅浅被楚岚说的也是美目流转,心里倒是愈发的确定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赶快上去吧。”
看到叶玄已经独自一人往前走了,陈浅浅不由得追上去。
“叶玄哥哥,等等我,这太高了我害怕.”
楚岚不由得鄙夷自己闺蜜,刚才还说要讨好苏晨获取七品火灵草,结果在下一刻就转身去找叶玄,还真是又当又立。
苏晨没有理会跟在后面的叶玄。
在登天台的第一处台阶上,汇聚了好几个人。
这些都是登不上去,从而下来休息的。
“这登天台实在是太难了。”
“是啊,从一开始进来之前,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一道拦路虎,铁定是会拦住很多的人!”
“登天台,整整九十九个台阶,登天的同时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磨练。”
“听说有过不少的前辈,在凝气期时候,顺利登天,在过程之中,就突破到了筑基。”
“并且以筑基之姿,在上面直接顿悟了,虽然没有领悟到时间法则碎片,不过也是一门极强的功法。”
“我也听说了,这个人最终突破了元婴,达到了元婴之上更高的境界,成为一尊恐怖大能的存在!”
“元婴之上!”
讨论到这境界的时候,这几名弟子不由得露出深深的急单。
元婴之上,这是一个禁忌的领域。
在修炼到了元婴境界,就已经是一方霸主,傲视整个东极仙域。
而元婴之上的境界,无人得知,因为太过恐怖,已经超出了这片的天地所承受的法则。
一旦突破,将会降下无穷的雷霆天罚,如果抵挡不住,将会的灰飞烟灭,这便是渡劫。
所以一时间讨论的弟子,都相继沉默了。
登天,登天,难如登天。
这登天台的确是一桩大机缘,而且还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的大机缘。
但每登一步台阶,都要对抗千钧般的压力,重如灌铅!
这几名弟子,都是早早的来到这里,但最终还是在三十多台阶就坚持不下去。
如同千钧降落下来的压力,几乎要压迫干了体内的气血和灵力。
每一步都在挑战自身的极限,每登上一台阶, 就是对极限的一种突破。
登到顶峰九十九台阶的时候,突破进入筑基境界将会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瓶颈。
这便是登天台,让人一步登天!
“快看,那是苏晨圣子,是苏晨圣子来了。”
“苏大圣子旁边的那位仙子如此漂亮!”
“那是苏大圣子新交的女朋友,不知道实力如何,能否登上登天台。”
“我想一定没问题的,苏晨圣子天赋异禀,交的女朋友又怎么会是弱者。”
“要我说啊,之前的那个陈家一看就不行,简直就是一个花瓶一样的柔弱女子。”
这些弟子反正也已经登不上去了,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闲聊着八卦。
后面赶过来的陈浅浅听到了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做花瓶柔弱女子。
陈浅浅其实实力还是有的,只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叶玄的隐蔽下,才没有显得那么出众。
在原著之中,陈浅浅的实力可是一直都跟在叶玄身后,还成为叶玄的重要左右臂膀。
“你们说苏大圣子能否顺利登上登天台?”
“这不是废话吗?苏晨圣子一定可以,我打赌!”
“咦,那个人不是一个叫叶玄的人吗?”
“这谁啊?好像没什么印象,是叶家的人吗?”
“害,什么叶家人,那不过是一介散修,在昨天的宴会上可是出了个大糗,还诽谤圣子抢他的东西,结果证据下来直接打脸,笑死我了。”
“原来是这样,嘶,一介散修也敢来登天台?”
“听说还是有几分实力,将会是苏大圣子强劲竞争对手,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群吃瓜群众在窃窃私语。
苏晨没有理会,而是看着眼前浮现出来的阶梯。
这种阶梯的是用着一层一层的神秘符文构造而出的,是一位真正的大能手笔,为了就是留给小辈一个可以试炼的地方。
熟读原著的苏晨,对这个登天台自然不会陌生。
甚至知道,这登天台,到了后面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无论是对身心还是精神上。
苏晨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温尔雅,发现她似乎没有在乎,仿佛这是最为普通的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