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越谷卓呆坐在椅子上,心思早已不知飞往了何方。
并没有什么奇迹发生,事情就如同想象当中的一样悲伤。
教室里,
和蔼可亲的宫内一穗老师,打着悠闲的猫呼噜。
极度较真的小小鞠,又重新做了一遍考卷。
不知所措的一条萤,望着小鞠前辈刻苦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脑洞大开的宫内莲华殿下,在素写本上勾勒出奇妙的线条。
不知死活的夏海,拼命摩擦起手里的直尺,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发了一会儿空白的呆,
电线杆上的麻雀,很是识趣的拍动着翅膀飞远了。
正空中的太阳,才刚刚开始倾斜起身子,
宫内一穗鼻尖的小泡泡,就适逢其当的破了。
可恶的木琴,再次和小木棍撞击了起来。
放学了,
这本是一天当中,最为值得庆贺的时刻,
但对于被留堂的越谷卓来说,真正的煎熬现在才算是开始了。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阴郁的眼镜男,
四小只悠哉的提起了,欢乐的脚步,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教室的门。
本来就空旷的教室,现在变得更为冷清了。
走在归家队伍后排的夏海,有些恐慌的,
瞧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的越谷卓。
关于越谷卓,会遭受到怎样,非人哉的对待,夏海是完全想象不到的。
但她明白,
一场巨大的浩劫,已经在家里静静的等待起了自己。
呼滑~啪!
教室的障子门,被无情的合上了。
百无聊赖的宫内一穗,
伸展出她那早已成长完毕的身子,在讲台上扭了一个懒腰。
瞥了一眼阴沉的越谷卓,
宫内一穗拉开了教室的门,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走吧,哥哥。”
接收到求救信号的越谷卓,勇敢的站起了身子,跟随着晃悠在眼前的白大褂,
钻出了教室,一头扎进了教师专属的【职员室】。
【职员室】的门,羞嗒嗒的闭合了起来。
宫内一穗脱下了白大褂,展示出优秀的身姿,
仰起头,靠在了办公皮椅上。
两只小腿子,一上一下的叠搭了起来。
昏暗的白炽灯下,
陈列着满是文件的书架,
落寞的胖头电脑,以及还在嗡嗡作响的打印机。
越谷卓只觉得这幅奇妙的场景,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竟然感到无比的熟识。
『这是……~木道OL?』
宫内一穗望着越谷卓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的指了指身旁的圆椅。
越谷卓毫无抵抗的放下了肩上的斜跨包,朝着这位亲爱的老师凑了过去。
圆椅有些硬,越谷卓坐的有些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