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意思,但他连人家姓甚名谁做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真就随便捡一个回去吧。
裴远看出他的意思,走到男生旁边用手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笑呵呵问:“哥们儿,来总部的都是玩儿机器人的,你负责什么的?”
符偌允本来不想说这些,但人家两位刚刚帮了他,他自嘲着说:“我能负责什么,连战队都没有的人,看个热闹吧。”
“话不能这么说……”裴远刚起了个头,准备好好跟他聊聊,被骆崇宴一句话岔过去。
“还想继续吗?”骆崇宴问。
符偌允不懂他的意思。
骆崇宴从椅背后的小盒子里掏出三块巧克力,剥开其中一片锡纸塞嘴里,给裴远扔了一块。
他伸手摊开掌心,上面还剩着一块儿:“你可以跟我一起。”
符偌允看了眼站旁边一口吞掉巧克力的裴远,又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骆崇宴。
明明第一次见面,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刚从一个坑里出来。
“我……”符偌允看着自己掌心的巧克力,皱起眉头,没想到身体不听话的居然就这么接过来了。
“我饿了,找个地儿吃饭吧。”骆崇宴看出他眼里的迟疑,对裴远说完转身往外走。
裴远笑着揽住一脸懵逼的符偌允:“走吧,一起吃个饭。”
“对了,忘了介绍,我叫裴远。”
符偌允手里的巧克力吧嗒掉在地上,镜片后的眼睛瞪如铜铃,他……他居然见到了去年冠军队飓风的队长?
裴远很满意他的反应,带着人上摩托车,跟在骆崇宴车后面。
……
秋冬吃晚饭时,外面天色已渐渐暗下来。
时家饭桌上摆满了哥俩爱吃的饭菜,但桌上只坐了时昼一人。
管家挂掉电话缓缓走来:“先生,小少爷说与朋友在外吃饭,让家里不必等他。”
时昼看着面前的牛排,点头:“撤下去。”
管家端走凉掉的牛排,给他放下碗鱼汤,观察着时昼的表情:“先生先用汤吧。”
时昼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让他们都撤掉。
管家站在原地目送他上楼,叹气,这先生好不容易在周末抽空陪小少爷吃顿饭,小少爷却这么误过了。
坐在窗边的骆崇宴捏着筷子,捞起一片牛肉放在自己碗里,惹得对面坐的裴远抗议,两人撸起袖子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在辣锅里开抢剩下的肉。
坐在裴远旁边的符偌允被只有三岁幼儿园行径的两人逗得笑眯了眼,安静地在只有他吃的三鲜锅里捞着青菜。
半咸半辣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在冷冽的秋冬季节里,独有生活暖意。
在俱乐部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外的马路停车区,缓缓停下一辆天使b。
时昼放下车窗旁观,在路旁冷色灯光地照映下,周身冷意更甚。
第10章 他错了
有裴远这个哔哔机在,除了时昼出现的局之外,基本不会冷场。
他能侃,符偌允又是个乖宝,甭管裴远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信。
骆崇宴无奈了,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信。
等他们三个吃完,外面天色彻底黑下来,盏盏路灯亮起。
裴远去结账,符偌允跟着去,只有骆崇宴一个人站在火锅店门口等岳铭开车来。
晚风吹来有点冷,他垂下头用脑壳替脸挡风,想着这个点儿大冰块应该在家吃了吧,也不知道吃的什么。
骆崇宴很少跟时昼出来吃,更别提这种能沾一身味道的饭。
他正想着,露出的后脖颈被温热绵软的围巾盖住。
骆崇宴抬头,望着突然出现的大冰块儿发懵,昼哥怎么会来?
面前的时昼没注意他眼眸里的惊讶,视线落在自己手里的围巾。
他很少用围巾,用也是简单
的挂脖子上垂下。
但看骆崇宴很冷的样子,时昼挂完围巾又抬手像画圈一样,绕着他脖子一边缠了一圈。
瞬间,骆崇宴裸露的脖颈被浅驼色的围巾缠得只剩脑袋。
火锅店内准备出来的裴远,看见站在骆崇宴面前的时昼就两腿发软,不是他怂,是他真的怵这位。
“等等,先别过去。”裴远拉住不知情的符偌允,要是这孩子就这么撞上这位,估计药丸。
“哦。”符偌允被拉住,乖乖跟着裴远躲在柱子后面,学他的样子露半张脸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时昼那谁也无视不了的气势,符偌允自然也看见了,但他很聪明得没问,这种大佬一看就惹不起。
他有点担心骆崇宴,以为是来找他的茬儿的,但看见那位站着的冷面大佬手里的围巾,他才放心。
两人等时昼缠完圈在骆崇宴脖子上的围巾才出来,骆崇宴笑眯眯地看着一向迈着六亲不认步伐的裴远,跟裹脚老太太似的颤颤巍巍走过来打招呼:“昼哥好。”
时昼颔首,目光投向他旁边的符偌允。
裴远立马会意,给他介绍符偌允。
符偌允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又不能像裴远一样叫这么熟,哆哆嗦嗦地鞠躬道:“先生您好。”
“嗯。”时昼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哥你来接我,那我的车就送小允回去吧。”骆崇宴仰头揪着时昼袖口说。
他生怕哥哥不同意,给岳铭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符偌允回去。
至于裴远自然也找了个借口开溜,再待着他怕自己得冻感冒。
时昼没意见,转身往车边走的时候又被骆崇宴拽住。
“我……刚刚吃太饱了,我想散散步。”
时昼转身过来,看着骆崇宴的轮椅有些迟疑。
“我一个人去,你在车上等我吧。”骆崇宴说完瞥见前面有大叔推着老式自行车,车后绑着糖葫芦,两眼放光咻得蹿出去。
“糖葫芦!”
现在卖得糖葫芦都是在商场里小小的三颗,各种水果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壳,味道差不了多少但他还是喜欢最原始的糖葫芦。
酸酸甜甜的山楂裹着由无数颗小糖粒包成的糖霜,那才是他记忆中的糖葫芦。
时昼见骆崇宴横冲直撞地追过去,蹙着眉跟过去。
程东知道他最讨厌人群多的地方,想停下车子帮忙挡人,被时昼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开着车在路边等。
虽已是晚上,但俱乐部在的地方还算商业区,夜晚的人流并不少。
骆崇宴坐着轮椅穿梭在人群中,一不留神视线里的大叔就不见了,只剩下无数个来来去去的身影。
他的轮椅属于智能全自动,可以定位自驾、也比一般轮椅要高、还能爬楼梯。
但,比不上普通的一双腿。
五岁那年,晚宴结束他跟爸爸妈妈回家,在路上看见路边有个小孩儿在吃糖葫芦,他也想要。
妈妈当时还逗着说他是个小馋猫,要骆爸爸走另一条道看能不能等得上,要是遇上了就买给他吃。
可他等来的不是糖葫芦,而是灾难降临。
他从医院出来,被司机接到时家,在车窗外看见卖糖葫芦的,哇地一声眼泪开闸,小崇宴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