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刷刷刷签好名字,也拿起旁边的笔签名。
“我相信骆队,也相信自己对得起七位数的年薪。”钟毓微笑道。
“那我们合作愉快。”骆崇宴笑着说,岳铭将早准备好的礼品盒放在二位面前。
“我也有只系列款的,就当战队的队服好了。”骆崇宴说完又对岳铭吩咐,今天组队成功,要好好庆祝一下才是。
符偌允看着上面看不懂的标志英文,直觉价格应该不便宜,凑在钟毓旁边小声问,从他嘴里得到一串数字后,拿着盒子的手一抖差点滑塌在地上。
这……是把一辆豪车戴手上了啊!
骆崇宴见到符偌允的反应就忍不住想笑,他有种自己在带弟弟的感觉。
留他们俩消化一下,骆崇宴跟岳铭走出工作室。
“昼哥哥回来吃晚饭吗?”骆崇宴这段时间一直处在升级tomb的兴奋中,一头子扎进去连跟时昼好好聊天的时间也没有,解决了件重要的事,之前刻意忽视掉的感觉又重新回来。
“暂时还不确定。”岳铭这么委婉地说就是时昼还在忙,不能回来的概率很大。
“我来打电话。”骆崇宴掏出手机,他组队成功这么重要的事,大冰块儿怎么可以不在场,他还要把他们两好好介绍给昼哥哥呢。
做最好的格斗机器人,拿到想要的奖杯是骆崇宴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与理想。
但格斗机器人的升级没有尽头,现在拿不到奖杯以后也可以再努力。
骆崇宴现在还会回想起当初时昼全身血呼呼的样子,他的灵魂像是瞬间被抽干,只剩一个空壳也被撞击得四分五裂,什么叫心死,什么叫命丢了。
他心目中神坛上的天仙,他小心翼翼守护连个手指头都舍不得亵渎半分的宝贝,昼哥哥多么洁癖的一个人……
却在生命尽头找不到一块儿干净完好的皮肤。
从五岁那年来到时家开始,时昼这个人就被一寸一寸植入骆崇宴流动的血脉骨髓中,成了他的生命。
他的阳光。
他的信仰。
第15章 虔诚的温柔
“嗯,我知道了。”骆崇宴挂掉电话,语气焉儿吧唧的,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愣在原地,岳铭不用问都知道先生肯定回不来。
骆崇宴让他们开饭,总不能因为大冰块儿一个人不回来其他人就不吃饭了。
大厨特意按照每个人的口味做了十几道菜,天南地北什么菜系都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符偌允走过来的小声哇哦了一声,悄咪咪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看着特别精致的菜品照片想发朋友圈纪念一下,钟毓见他一个人把胳膊肘拧成麻花一样地自拍,好笑地凑过去帮忙拍照。
“这么热闹啊!”裴远摘下头盔从客厅走到餐厅,嘴上不停地啧啧啧,很少见时家自己人吃得跟晚宴似的这么丰盛。
这声音骆崇宴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斜斜地朝他飞眼刀,飓风已经穷到吃不起饭了还是他家的饭好吃?
这大儿子自从知道他回国,跟战队编外人员似的天天跑来打卡。
裴远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一跨,特自来熟儿地往老位置上一坐,顺眼给他抛个得瑟的小眼神儿,就坐骆崇宴左手边,他对面是符偌允跟钟毓。
这战队能这么快组完也有他贡献得一份儿啊,蹭饭那叫天经地义!
“签啦?”裴远翘起踩着高帮皮靴的右腿问。
骆崇宴冷哼,明知故问。
裴远知道骆崇宴这种人绝对不会负责热场子的,他能蹿局也知道这种情况要吃个庆祝饭。
但从小到大跟时昼这种冷冰冰的人一起长大,从小被众星捧月惯了,长大又是个独来独往的臭脾气,完全不知道怎么炒气氛,场面话也懒得说,更别提怎么搞活动拉近彼此距离。
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就是个蹦迪场砸他手里都能变成僵尸地窖冷窟。
裴远什么心
思骆崇宴当然知道,招呼李叔给他们拿几个杯子,开瓶珍藏的干红,今儿可以小酌几杯。
裴远笑着摆手:“不喝红的,醒来醒去还得慢慢喝,咱不搞那虚头巴脑的,给我整两瓶白的来!”
“老子明天还得报名,喝什么白的?”骆崇宴见他站起来,扽住他衣摆不让走。
“我不管。”裴远让女仆带他去时家放酒的地方,他要自己整。
“咦?都吃上了?”唐逸刚进门就听见裴远那瞎嚷嚷的声音,笑着把手里的东西交给管家,边走边脱外套,初冬的北方真得冷,他裹了好几层才敢出门。
骆崇宴不懂他又怎么来了?
一个个的,就他想见的人不来!
唐逸对上骆崇宴那幽怨的小眼神就腿软,上次这孩子整他玩儿蹦极的画面可还没忘。但谁让他跟时昼打赌输了,不得不被指挥着过来,不然这一年半载的完全不想看见这叛逆熊孩子!
谁让这宠溺叛逆孩子的家长自己过不来,又怕他家这小孩儿孤零零的一个人……
唐逸叹气,当哥真难。
裴远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回来,发现自己旁边坐了位看着特讨喜的男人,发面馒头似的圆润白脸,滴溜着两大眼睛。
都不用骆崇宴介绍,裴远用自己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去攀谈,不一会儿就摸清楚关系了,敢情这位就是虫子大姨父来了整人跳蹦极的那个倒霉蛋啊。
有裴远跟唐逸两人一唱一和的双人相声兜着,整场庆祝宴不要太欢乐,符偌允笑得腮帮子、肚皮都疼了。
管家找了位摄影师,要帮小少爷纪念TB战队的初代队友们。
大厨吃完饭站管家旁边跟他感慨还是小少爷在的时候热闹。自从小少爷出国后,先生是个喜静不爱闹的,时家已经很久没来这么热闹了。
摄影师拍了几张一起举杯庆祝的,又怕特意拍表情不自然,就让他们随意点儿,剩下的找机会抓拍就行。
“我……我真的没醉!”裴远红着脸眼神飘忽,就是不给唐逸自己手里的杯子,逸哥讨厌么,他又没真喝醉!
“是是是,没喝醉,把杯子给我,再给你倒点儿总行吧?”唐逸没想到前一秒还跟着起哄的人,下一秒就抱着酒瓶子打盹儿。
他怕裴远摔杯子砸着自己,想抢过来还不行。
“我不——”裴远抱着空杯子跟自己孩子似的,死死摽着不撒手。
骆崇宴看着裴远无奈露出笑意,裴远这个憨批样儿让他想起本科毕业时的寝室哥四个最后一场的散伙饭。
四个半大小伙子坐烧烤摊撸串儿,一人攥着个啤酒瓶边嚎吼着心中遗憾,鼻涕眼泪横飞。
拽不住的青春,只能借此疏解。
“咔嚓。”快门声略过,藏匿在闹哄哄的饭桌上,一瞬的画面被停格在屏幕里。
骆崇宴弯着眼睛淡笑,回忆自带滤镜,筛掉剩下的都是美好。
他能重新回来,真好。
符偌允坐在钟毓旁边,被他逗得举杯在镜头面前做出夸张的表情,钟毓揽过符偌允的肩膀,笑得一脸温柔。
裴远还巴巴抱着杯子酒瓶不撒手,傻乎乎眯瞪着眼神看向镜头,唐逸顺着裴远视线看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在拍照。
骆崇宴接过管家拿来的平板,上面有刚刚拍好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