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照片,他挑了一张严肃的,三张好玩的发了条朋友圈:【组队成功,新的开始】。
发完朋友圈,骆崇宴让岳铭洗出来,在后面写着tomb战队组建成功。之后还会有战队小组赛成功,战队夺冠等照片等着他们来拍。
安抚完四个耍酒疯的人,骆崇宴跟岳铭准备好报名资料才回房,时昼还没回来。
不过骆崇宴发现从来不看朋友圈、不发动态、不点赞的时昼给他点了赞。
他因为昼哥哥没来的小遗憾顿时被填满,头发丝儿都带着欢乐的骆崇宴抱起拆宝儿,暴风揉搓了好久,举起它用鼻尖蹭了蹭。
“宝儿,你困不困?我们等你昼爸爸回来好不好?”
……
时昼回来已是深夜十一点,看着夜灯下的骆崇宴一个人在客厅歪着头睡觉,双手抱着早在怀里睡着的拆宝在等他。
他抱起怀里的拆宝递给程东,自己则抱起睡熟的骆崇宴往楼上走。
骆崇宴虽没喝醉,但多少灌了点儿白酒进去,连呼吸都带着酒味儿。
时昼抱着人进他卧室,亲自给他换上睡衣,擦了脸。
没了衣服束缚的骆崇宴动了动嘴,像岸边的鱼重回大海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自动滚进被窝,趴着睡得更香。
大白感应到门口有人,走去接过程东送来的醒酒汤后停在时昼旁边。
时昼望着骆崇宴露出的半边儿睡脸,没舍得叫人起来喝。
“昼哥……”骆崇宴无意识嘀喃,蹭了蹭脸翻了个身。
“嗯。”时昼坐他床边,脱掉手套拂去挡眼碎发,露出骆崇宴眉弓下深邃的眉眼。
回归角落里的大白周身散发着柔和近乎忽略的暖白光,照着床边的身影。
时昼俯身轻轻用唇贴在骆崇宴额头处,眉眼淌过虔诚的温柔。
时昼坐直后发现角落的大白还在待机,走过去手动清除了这段记录。
一无所知的骆崇宴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又在床上,眯着眼儿用遥控器拉开窗帘,外面天空晴朗阳光充足。
已经九点多了。
骆崇宴卧槽了一句,麻溜洗漱完出去,顾不得一身睡衣就下楼,挨个把客房里的三个人泼醒,又折回去换衣服,今天可是报名最后一天。
裴远嗷了一声坐起来,揉着酸痛的脑袋发懵,他又不是骆崇宴队里的人,这么早喊他做什么,没想通的裴远又啪叽砸回去,蒙住眼睛继续睡。
唐逸不用骆崇宴叫,早在时昼上班走的时候就被捎带了。
裴远睡醒,那三人早不在了。
等他飙车过来的时候三人已报名完成,战队的名字也正式定下,就用tomb的中文译名延伸出的【青冢】。
四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符偌允突然发现手表没拿!他洗手的时候怕腕表进水就它给放台子上了。
“我去找!”符偌允撒腿就跑,骆崇宴无奈这孩子的粗心。
钟毓说可能是报名成功太兴奋了,加上昨天喝点酒酒劲儿还没过呢。
符偌允跑进去,洗手台前面站着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小伙子,最中间的一个小伙子手里正放着他丢的腕表。
“这谁的啊?”有人问。
“我捡到了就是我的呗。”
“那是我的!”符偌允走到他们面前说。
一群人转过来都愣了一下,见他那个着急样儿,对视了一下都笑了。
他们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被他们从队里踢出去的一条不听话的狗在这儿乱吠罢了。
“得了吧,就你,能戴得起RM?”拿着手表的男子嗤笑,“把你卖了给人当小傍家儿都捞不着这么一块!”
“你——”符偌允气得眼都红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着死拳。
“你说是你的,那你有证据吗?”
“你叫它一声,它要是应了就是你的怎么样?”有人提议道,
说完又笑起来。
“你们……”符偌允跟这群人渣说不通,冲上去就想抢走,骆队跟毓哥他们还在外面等他呢。
其他人见符偌允冲过来,围过来抓住他胳膊往地上一推,就这小样儿还敢跟他们打架?
符偌允仰面着地擦着光滑的地板拖了一段,脸皮蹭得火辣辣的疼,他掏兜儿刚想拿手机打电话,被人眼明脚快地踹了一脚,麻痛的手捏不住手机掉下去。
“玛德,你还敢动手!找死!”为首的男人把手表递给别人,自己啐了一口冲着地上的符偌允走过来。
其他人见老大要教训人,默契的关门放暂停使用的牌子。
躺在地上的符偌允从无数条腿缝儿里眼睁睁看着那扇门重重地关上,充血的眼睁大,不屈地挣扎着……
第16章 缩头乌龟蛋
骆崇宴看着紧闭的门口放着“停止使用”的牌子,里面乒乒乓乓的嘈杂声透过薄如纸片的门板,原本笑盈盈的脸沉下来:“岳铭,踹门!”
岳铭会意,走过去当门一脚。
砰——
不太结实的门板应声踹倒,朝内倒去砸在一男人后背处,那男人被突如其来的门板给砸趴在地上。
符偌允原本柔顺的头发被人揪起,还秃了指甲大小的一块儿,干干净净的衣服到处是脚印,上衣皱巴巴的露出腰间一块儿,裤子大腿那块儿透了血。
符偌允整个人躺在地上蜷缩着,双肘抱头护脸,听见其他声音才颤颤巍巍放下手肘,看见一脸愠怒的骆崇宴,动了动嘴小声道:“骆队……”
骆崇宴看见鼻青脸肿的符偌允,全身的鲜血都叫嚣着往外蹦,都想冲出皮肤的桎梏,想把这群人渣都撕成碎片。
要是他手里有板砖,他真想对准李科那长驴脸狠狠给丫拍上去!
符偌允是他的人。
他骆崇宴是能让他的人出事的?
洗手间没监控,钟毓负责拍照录像,裴远紧随着岳铭进去,对为首的李科那张驴脸似的面门抬腿就是一脚。
李科没注意,被踹着飞起后背磕在洗手台上,摔跪在地上。
其他人都被岳铭快速撂倒,一个个捂着肚子抱着腿躺地上嚎叫,自顾不暇没力气再管老大了。
李科跟其他人一样逗慌了,没想到飓风队长这么嚣张,也不看看他李科是谁就敢踹?!
裴远笑了,他可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什么温柔绅士,刚上大学那会儿有人见骆崇宴面上乖巧多金还是个坐轮椅的,阴阳怪气还有外面人敢上来要保护费X骚扰的,都是他跟岳铭亲手解决的。
骆崇宴对上李科那震惊害怕但又不敢相信的神情露出淡淡的危险冷笑,随手拿起放在杂物间里的墩布拖把掂量掂量重量。
他刚回国原本还想低调地打他的比赛、玩儿他的机器人,可有些人就是阳关大道走腻歪了,觉得活着的阳光太刺眼儿想尝尝阴间的月亮是什么味了。
他队里的小孩儿被欺负?
骆崇宴让裴远带小允去医院,裴远不想走,但对上骆崇宴阴沉沉的眼神就懂了,架起连路都不太会走的符偌允往外走。
符偌允还一个劲地回头看着骆崇宴钟毓还有岳铭三人,又急又恼自己怎么给骆队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事儿。
“走吧,先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