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拆了一个新刷头,换掉自己的刷头举时昼面前:“我就只有这个!”
言下之意你爱用不用,挑剔也没办法,我才不惯你个二皮脸蹭住的坏毛病呢。
“嗯。”时昼从骆崇宴手里接过牙刷,站洗漱间门口,视线还停留在他眼下不算轻度的黑眼圈。
骆崇宴还没完全清醒,但看着时昼的牙刷脑子就忍不住横着劈叉完了又竖着劈。
在时家有管家打理着,都是按照时昼的生活习惯处理用品,按照骆崇宴的习惯准备,谁也不可能混着用。
当初他偷条时昼的领带还得半夜偷偷摸摸的!
他在大学跟裴远关系那么好,但对于这些自己的东西也很少被别人用。
“你洗吧,我出去了。”骆崇宴不敢看时昼,绕过他走了。
时昼走进去轻轻带上门,手里的牙刷一闪一闪着绿光还在待机状态中,瞧着那忽闪的小绿灯,他眉眼处浮现一丝笑意。
……
骆崇宴的脑子在时昼与程东走后一小时才彻底清醒,他揪过岳铭质问道:“他早上用我的牙刷,那他昨晚呢?”
“先生用您的牙刷?!”岳铭没忍住惊讶拔高声音问,没想到这才一晚上过去,两个人的进展跟坐火箭似的,进度直接拉到了婚后生活了!
“你别打岔!”骆崇宴气得在岳铭后背拍了一巴掌。
岳铭收起心底余震严肃道:“东子有给先生准备啊,衣服洗漱该有的都有。”说不定不该有的也有。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可不敢说。
骆崇宴:“?”
“真的,先生今早都是换了身衣服走的,我看着东子拆的包装!先生什么脾气,东子怎么可能不准备。”岳铭见骆崇宴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八卦心第一次如此躁动,特别想知道他们两昨晚到底都干什么了?小少爷这副表情实在让他不得不多想。
骆崇宴现在就很想一板砖拍死昨晚的自己,一想到自己那团衣服扔下去……
这憨批行为简直等于他把脸皮亲自撕掉扔下去。
IPF分区总部茶水间,几个年龄不等的男男女女一边儿磨咖啡豆泡茶等热水一边儿闲聊:“今天那位心情不错哎~”
“何止不错,简直跟换了芯子中邪似的好嘛?!”
“你又知道了?”
“我项目老大说的啊,那位亲自的指示,各团队小组手上的项目结束可以申请团建度假全报销,留下加班儿的乘这个数。”她说着比了四根手指头。
“完了,我该纠结我是要钱还是要假期了……”
“我都想要!”
办公室里的落地窗投进来大片的暖光,时昼上半身只穿着毛衫内搭衬衣,皮质袖箍被暖光照着泛起古铜色的暗光。
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钢笔,目光随意瞥了下窗外对面的那栋写字楼。
写字楼在搞活动,五颜六色的条幅挂着,连带前面广场也有工作人员在安装彩灯搭建舞台,周围街道两旁树木路灯的彩灯装饰也被重新换了一茬儿。
整个城市都在为寒冷的冬季装点着温暖。
程东见时昼看过去有点诧异,原本先生从来不在意这些节日活动。
但这次程东大着胆子提示道:“再有两个周便是圣诞了。”
时昼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继续盯向屏幕上的股票走向图。
程东一想到昨天他跟岳铭聊的,又忍不住开口道:“滨市近期有节日主题的冰雕展会,听岳铭说小少爷还没见过……”
所以您快点带他去啊!程东满脸挂着这十个大字!
时昼看着股票图,动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一点开口说话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程东放弃游说自家这位一点窍也不开的先生时,他开口了——
“他要比赛。”
第30章 谁敢觊觎我的人?
别墅
外的水泥道儿拐进来一辆摩托车停在骆崇宴家门口, 裴远右脚撑地,摘掉头盔拔了车钥匙走过来敲门。
家里照例是大白开的门,它能识别到裴远的脸部数据。
“虫子呢?”裴远走进来见这空荡荡的房子, 不着急找他,自顾自地先随意溜达了两圈。
这里环境还行,就是对比时家面积小了点儿,也没了家里那全套为他设计的装置, 一点也不方便。
“想当初时家要接你主人回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时家改了一遍,卧房的整套都是专人设计,啧啧啧……现在说搬了就搬了。”裴远对大白吐槽骆崇宴。
大白闪了闪眼睛,虽然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它会如实报告给主人的。
“喂, 哪儿呢?”裴远打电话问骆崇宴, 随后被大白指示着直接从通道穿到隔壁。
骆崇宴还在跟符偌允钟毓他们升级tomb, 有了新想法就得抓紧时间搞, 毕竟再过三四天就要上场了。
“跟你们商量一下,把他借我几分钟。”裴远走过来一副好商量的样子,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 直接把人薅走。
“我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搬出来?”裴远折回骆崇宴这边的客厅,一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
骆崇宴给他接了杯白开水放他面前:“怎么?不能?”
“人家一个个都恨不得削尖脑袋往里钻, 眼巴巴地瞅准机会, 第一天住进去第二天就钻床上。你这就算不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也得先占住坑啊!你不怕后来者居上?”裴远气得真想一巴掌拍醒这傻孩子。
还有岳铭呢?他怎么也不拉着点儿!
“我都近水楼台了这么多年,也没上过三楼一次。”骆崇宴给自己泡了杯百香果加蜂蜜,他最近迷上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至于后来者?”骆崇宴随意捏着勺子搅和了几下杯子底的蜂蜜,露出一丝暗含杀意经典的反派笑容, “你觉得谁敢觊觎我的人?”
裴远抢过他的杯子,拿了另一个空杯子倒了点儿他那个看着像无数个小眼睛的果汁,尝了一口被这浓重的酸甜味儿搞得整张脸狰狞了起来:“靠……你加了多少?!忒齁了!!!”
“你他妈的又不怀小孩儿,整得跟人家一个口味了!”裴远猛灌了两口白开水。他姐怀宝宝的时候,那喝得酸汁跟这个如出一辙!
“滚啊你。”骆崇宴烦死他了。
“说真的,你搬出来,你的冰山哥哥没来找你……?”裴远凑过来贼兮兮地打听八卦。
骆崇宴抱着杯子,大致给他讲了一下。
“卧槽,这是什么蛇皮走向?朋友?你们俩搞了半天做朋友?”裴远看不懂这操作了。
“话说,他穿了没啊?”裴远冲他挤眉弄眼,眼神一个劲儿往骆崇宴下面瞄。
他要是没看花眼的话,虽然时昼看着高瘦,但虫子跟那位的身板肯定还是有区别的。
骆崇宴沉默了,被裴远揶揄的小眼神瞅着,脸一寸一寸的红了,最后忍不住抽掉身后的抱枕砸他脑袋上,这种问题他怎么知道啊!
“你笨啊,你要真想知道,让那谁……岳铭去问程东啊,程东肯定知道!”
“我不。”骆崇宴摇头,他还要脸呢,这种问题他这辈子都问不出口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