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看地吞了口唾沫,还呛着了。
“啧啧啧,你瞧瞧你这出息,你们俩又不是第一次出去……”骆崇宴小眼神揶揄地看着岳铭,拽着他袖子示意他坐下,“你快给我好好说说!到底都干嘛了?”
岳铭被迫坐下挠了挠头,耳朵有点发红,支支吾吾没说全一句话,灵光一现找了个别的事岔过去:“就……对了少爷,您上次让我盯着那叛徒,昨儿让我逮着了!资料证据都在。”
“昨天?你出去约会还带工作的?”骆崇宴惊了,真是他的傻哥哥啊,“你昨天逮人,那东哥呢?也在?”
岳铭点头:“这毕竟是IPF内部的事儿,您总让我一直瞒着不告诉他们吧?”那也防不住啊。
而且他昨晚跟程东逮住人后就顺势把人塞给了程东让他处理,只是他这边留了一份证据以防万一。
程东事后还跟他算账生气了,说敢情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借口,他解释了好久才让人消气的!
“还有我听东子说,年底公司准备办个小型的年会,先生应该也会出席……”岳铭觉得作为先生家属的骆崇宴应该会去吧。
“年会啊……”骆崇宴想了想,“我要去。”
“你去把那个叛徒给我从程东手里要回来,我要用,等我用完他们爱怎么处理就处理!”骆崇宴露出一丝要干坏事的表情,随后又恢复平静。
上一世的剧情从他开始崩坏,这次他就用这个人来“杀鸡儆猴”。
小少爷要来参加年会,程东亲自去檬苑给骆崇宴送了回请柬。
程东回来端着骆崇宴亲自泡的百香果汁放在时昼桌上:“这是小少爷亲手泡的,要您趁热尝尝。”
“嗯。”时昼看完文件,备注了两行数据后放一边,看了眼茶杯里黄橙橙的果汁,又收回视线,显然不是很信任骆崇宴不食五谷的手艺。
“先生,现在您不准祁浒靠近,那原先的计划……?”程东继续问。
“断掉。”
程东其实也不是很赞成之前的计划,毕竟小少爷那么讨厌祁浒,又怎会容许他去代替自己。
以小少爷一向的脾气,即使知道前方的路再危险,时昼又多舍不得他受一点伤也会亲自出面才是。
茶杯里的百香果汁还不停地往外散着淡淡香味的热气,时昼自然也闻到了,他抬头看着那杯子问:“喝过?”
程东摇头,小少爷倒是想让他尝尝,但他接收到岳铭的眼神示意后便委婉拒绝了。
时昼伸手端起茶杯,微张着嘴抿了一口。
岳铭假装没看见时昼那蹙着眉仿佛有人在逼他喝毒药但眼神又软乎乎的神情,又问过了圣诞就是他生日,该如何准备。
时昼摇头,他不需要过这种节日。
程东很想说您不需要但小少爷需要啊,这不是拉进距离沟通感情的好机会吗?!!!
但程东又不敢说,等他下次过来送文件时,时昼手边的杯子已经空掉了。
“给我杯清水。”时昼微蹙着眉说,没想到崇宴的口味已经进化到这么可怕的地步,难怪程东没喝。
程东压下笑意严肃道:“是。”
……
IPF年会定到了元旦后的周日,骆崇宴穿着暗红色款式略微夸张一点的西服出现在年会现场,一路上揉了揉他这几天用量负荷的右手腕。
岳铭处理完任务后跟在骆崇宴身后,即使不用任何请柬全场也没人敢拦这位,谁不知道他是大boss的家属啊。而且今年IPF年会的规则变了,因为谁不言而喻。
今年IPF的年会新增的一条要求就是每人都要带个“家属”过来,而且往年的年会也不过是找个理由一起休息交流,没那么多拘束,因此在场的都带了各自想要带的闺蜜、兄弟、对象甚至宝宝过来。
还有想借这样的机会脱单or替别人脱单的年轻男女们,带“家属”也不失扩大交友圈子。
即使这条要求初衷可能不是为了福利大众,但也没人反对,反而玩得更嗨。
“我男神真的转性了啊……”有人站在会场角落看着比往年热闹的场景感慨道。
“可不是,但我完全脑补不出来那位将来的‘家属’是什么样儿的!”
“呵,我男神就适合独美。”
“我看未必。”另一位目光瞧着走在前面的两位。
时昼只在开始后带着骆崇宴一起露了个面,随意讲了几句话就让他们自己玩儿,自己坐到二楼能看见楼下的包间里等骆崇宴。
骆崇宴没过一会儿也跟着上来,自从平安夜那天之后他又好几天没见昼哥哥了,而且他还听岳铭说大冰块儿把上次他送过来的百香果汁都喝完了。
岳铭顶着时昼略微探求的目光下将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杯递给骆崇宴。
“咚”,骆崇宴打开保温杯盖子,给时昼面前的茶杯又倒出来与之前略微不同的一杯果汁。
“昼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很好喝?我这次又试着又加了点儿别的,你尝尝?”骆崇宴端起杯子眼神亮晶晶地望着时昼,像极了小时候得了满分试卷后拿给父母等待夸奖期待的样子。
时昼:“……”
第34章 你怕我?
戴着手套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还是接过骆崇宴递过来的茶杯,低头抿了一下。
时昼刚想放下水杯,骆崇宴又眨巴了几下眼睛, 无声的在给他撒娇,满眼写着“喜欢就喝完它”的字样。
在两人身后站着的岳铭跟程东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看见了掩不掉的笑意,这还是先生第一次被赶鸭子上架, 还没办法拒绝。
热气腾腾的百香果汁加了好几大勺的蜂蜜,骆崇宴还放了一点葡萄干和小坚果,完全自己瞎折腾玩儿。
从来不怎么喝奶茶果汁类的时昼,抿完一口,看着这样的小眼神又喝了一口。
等时昼慢吞吞地喝完那满满一大杯果汁,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儿, 热果汁都喝成凉的。
一楼大厅众人的热闹跟他们无关, 骆崇宴两眼紧巴巴地盯着时昼, 不想放过他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尤其是喝到后面, 堆积在杯底的果干都喝到嘴里,每一口时昼都得嚼了好几下才能吞下去。
身后的程东差点笑岔气,但又不敢出声, 头笑得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在地里笑个够。
谁也制服不了的先生, 偏偏被一杯又甜又酸的果汁给整倒了。
时昼喝完果汁, 放下杯子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去,似乎须臾后沙发就要着火似的。
程东忙不迭追过去,顺便给时昼接了一大杯温水。
“小少爷,您明知道先生从来不喝……”岳铭看着那快跟啤酒大杯一样的杯子,没想到先生真的喝完了。
骆崇宴拿起时昼喝完的杯子, 递给岳铭推开另一扇门走出去。
“要结束了,也该做我们的事了。”
岳铭收起杯子,戴上隐形耳麦将骆崇宴送到一间房间后悄声离开。
骆崇宴换掉一身暗红的西服,推开桌前的椅子,拿起一把刷子沾上白色的油彩往自己脸上抹。
骆崇宴扎起自己的所有头发,戴上一头七彩爆炸头,身上穿着花花绿绿布灵布灵闪着小亮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