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视直播画面。
tomb转了一下身体,刀片掉转方位再次怼上泰山硕大的轮子,这次直接将泰山拱起了越40公分,砸在地上半倒着的泰山空转着刀片与轮子,却有点回正不了身体。
tomb乘胜追击再次朝着那贴面的轮子拱过去,擦着它轮子与悬空轴承的缝隙用竖转狠狠怼了一下。
“砰——”
一阵如瀑布倾泻的火花从两方武器之间擦出。
“原本tomb的竖转高度应该够不着泰山中间的轴承,但泰山倒了没起来!它居然让tomb够着了!”
tomb竖转够着那轴承,可劲儿的用最大转速狠狠刚了两下,泰山被接连拱了两下,空转着巨长的刀片却打不到tomb,刀片反而把地面削出好几个划痕坑。
“小允,拆了它。”骆崇宴冷静的下命令。
“得嘞”符偌允点头,指挥着tomb的绕着泰山走到另一边,快准狠地刚上泰山的另一只轮子。
这边轮子被锯开半个口子,轮子歪了,泰山整个像是被锯掉半截腿,半跪在场内动弹不得。
唯一还能动的tomb走到泰山中间,冲着它中间链接着刀片的履带处刚上去。
“咚——”
“砰——”
泰山从中间的轴承被拆毁,整个身子被劈成了两半,轮子在地面滚了一下彻底不动了,刀片带着零碎的轴承零件飞在角落。
“拆……拆了?!!!”
“tomb居然把泰山拆了?”观众席有人被吓到了,tomb杀伤力太强了!
“卧槽!tomb也太猛了吧?”
“泰山中看不中用,重心全靠那两轮子,那么长的手也刚不过tomb的竖转!”有人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
“tomb仅仅用了一分二十秒的时间就拆了泰山,泰山战队这次损伤有点惨重啊,但希望他们还是能快点修复好应对下一场比赛。”解说员拿着从战斗场捡回来的半只零件给镜头了一个特写。
零件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可见tomb竖转的杀伤力有多强。
“是的,让我们恭喜tomb拿下了积分淘汰赛宝贵的一分。”
“出场的四只战队已有两队拿到了一分,这是目前各战队的比分情况,稍后开始我们第三场锯片类的恶魔之手对战竖转类的冰刀。”
解说员说完画面切到了骆崇宴他们身上,主持人要对三人进行一个简短的战后采访。
“恭喜tomb首战胜利!是不是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主持人小姐姐笑着问。
符偌允看了眼骆崇宴,主动拿过话筒点头:“是的是的,我现在手里的汗水还没擦干,谢谢大家支持tomb!”
小姐姐又说了几句恭喜他们的话,话锋一转瞄到了企图想溜的骆崇宴身上:“这位是青冢的骆队长吧,第一场比赛赢了,我们神秘的骆队没什么想说的吗?”
骆崇宴接过话筒,看着好几台无人机加摄像机怼他面前,他低头又把口罩往高拉了拉:“谢谢大家支持tomb,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小姐姐对于骆崇宴这种非常官方的话没什么反应,笑着继续问:“骆队还有别的话想说吗?”
骆崇宴想了想低头用手摸了下鼻子,用唯一露出来一点的眼睛对镜头说:“嗯……希望某个人下次能来现场看我的比赛。”
说完他就后悔了,问能不能把刚刚这句话掐掉。
主持人小姐姐非常不给面子地摇头,不可以。
她要的效果达到了便放他们去找场内的tomb,她还要去采访输了的泰山队。
时昼站在电视机前面,听着骆崇宴说希望某人来现场看比赛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程东站他身后悄咪咪用余光瞥了他两眼,他就知道小少爷比赛赢了先生肯定心情很好。
大厅其他人却没有时昼这样愉悦的心情,一
个个都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冰冻起来,都很想问是谁把电视机调到这个频道的,里面的比赛到底有多好看?能让大boss足足站了三分多钟!
直播画面一直停到符偌允还有钟毓他们俩把tomb抬到架子上指挥着出来,三人才冲着观众席挥了挥手离开。
导播显然很喜欢青冢战队,特意把他们回到备战区的转播也转过来,三人把tomb放好就跑到飓风那边,接受了飓风众人一圈的彩虹屁才回来。
直到画面没有骆崇宴的身影,时昼才收回视线,重新迈开步子往电梯口走。
前台小姐姐看着时昼消失的背影彻底松了口气,看着他刚刚站的地方又看了眼墙上的电视机,陷入自我怀疑中。
骆崇宴他们在备战区修复了一下tomb,顺便在后台看飓风比赛赢了才一同离开。
因为他们的比赛都在前面,因此第二期的比赛没有他们的出场,这给了他们将近四天的备战时间。
骆崇宴回家简单地开了个小会,调整了一下tomb后就累得回房间里躺着,让他们俩也去休息休息,为了这场比赛三人都好久没能好好睡一觉。
尽管骆崇宴每次给时昼发消息都得不到回复,但他还是改不掉习惯,又发了一条他们比赛赢了的消息。
好在骆崇宴实在累得不行,也没力气跟时昼生气,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发现今天已经111!
距离时昼农历的生日只剩两天了。
“卧槽!”骆崇宴半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恨不得想把自己锤死,死前还要拉着岳铭垫背。
他拿起手机给岳铭打电话,张嘴就吼道:“就两天了!你特么的怎么没提醒我!”
岳铭也委屈了:“小少爷,是谁在我每次想张嘴的时候让我闭嘴的?是谁给我说这个周就是天塌了也别来烦你的!”
“我……我……”骆崇宴委屈又词穷,他这几天的注意力全在tomb身上了,他每天晚上还记挂着快到昼哥哥的生日了,然后一醒来就被满墙壁的tomb参数给勾过去,加上手机没显示农历日期他总以为还有几天。
“小少爷,您好好看看日历,先生13的生日,您14在北部的滨市比赛。”岳铭一点委婉都没有的给他安排完行程,滨市离这边还是蛮远的,原本计划是前一天就要收拾行李走的。
“啊!”骆崇宴哀嚎着又瘫回床上,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时间都要安排在一起?
“铭哥……”
骆崇宴用哀求的语气刚一张嘴,岳铭直接否决:“不可能!您别想!”
“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
“呵。”岳铭冷哼,他还不了解小少爷吗?
“您甭想翘班啊,要是先生知道您为了他生日不去比赛,第一个开刀的是我,第二个就是您本人。”岳铭还想好好活着,而且先生拿他开刀的惩罚简直生不如死,他这辈子不想再来第二次!
“可我……想在那天陪着昼哥哥!”骆崇宴委屈了,他之前在国外的两年,每年时昼的生日他都阴差阳错的误过,而且时昼本人非常不想搞这种特殊日子,他一次都没回来过,只在视频上见到人。
这次他都回国了!
他怎么可以再次错过。
骆崇宴挂了电话,困得眼皮一个劲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