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是哪儿不对劲了,生气地瞪向身旁的程东。

趁前面并排齐行像永不相交的时昼和骆崇宴不注意,一个手肘过去,无声地质问:先生做什么了?凭什么又欺负我家小少爷?!

程东揉着酸痛的肋骨,委屈地眨巴眼:我不知道啊我,再说凭什么是你家小少爷?跟你姓啊?

那小少爷从小养在时家,是先生看着长大的,老爷跟太太不在的时候都是先生带的,顶半个监护人呢,而且还是先生预订了多少年的媳妇儿,那明明就是我家的好吗?!

岳铭气得肝疼儿,他可是看着小少爷落地的,骆家根正苗红的小少爷,你不能欺负骆家现在没人就说是时家的!

明明户口本都单立了!!!

程东不跟他掰扯这个,他们四个一起黏糊了多少年,现在计较这个有什么用?

他使眼色让岳铭去找小少爷当破冰的突破口,岳铭横了他一眼,他才不去呢,小少爷那脾气就是看着好,实际差得要死。

这个时候去找小少爷,他脾气上来能当场炸了整个机场!

程东摊手,他不去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总不能让他去触碰那块儿一棍子下去也整不出来一个字的冰山吧?

两人没等想出来个办法,骆崇宴他们已经到了安检处,时昼他们不能进去了。

“小少爷,您这么早就进去等啊,里面还没外边儿舒服呢,您再待会儿?”程东说完拼命冲岳铭使眼色,让他也帮忙说说话啊。

这两位这么冷战着,小少爷一走又是好几天,估计未来几天的时家、IPF头顶上的天空都是暴雨加大雪了!

“不了,我去休息室睡一会儿。”骆崇宴接过岳铭递来的登机牌,说完也不看时昼一眼就往安检通道走。

岳铭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跟着走了。

程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排队进去,时昼目光一直看着骆崇宴,等他穿上脱掉的外套,拿走手机登机牌等东西消失在拐弯处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程东走着走着发现走的位置不对,这不是要出去的路线啊?

时昼不管程东一肚子的疑惑,站在大厅看了两眼登机信息后,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后,迈着步子朝骆崇宴刚刚办值机的窗口走去。

程东:“???”

“先生您这是……?”程东彻底懵逼了。

时昼对程东伸手:“身份证。”

程东:“?”

……

走进头等舱的骆崇宴坐到座位上,岳铭替他收好轮椅便坐到与他隔了条过道儿的座位上。

岳铭后面是符偌允和钟毓,骆崇宴后面是裴远跟副队长他们,唯独骆崇宴还有他旁边的位置没有人。

原本岳铭的位置在骆崇宴旁边,但在登机时被告知位置换到了隔壁,岳铭本想找事儿来着,见骆崇宴心情不太好,不想再格外生枝。

骆崇宴要来眼罩扣自己眼皮上,昨天没睡好,他正好用这个时间好好睡一觉。

裴远跟副队长还小声地商量着查查看临市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来都来了,不逛一圈就回去多亏啊。

副队长无奈地质问他脑子里到底是装着比赛还是吃喝玩乐?

“我当然是以比赛……嗯?”裴远说着眼睛突然瞪大,看着头等舱最后两位客人进来时语调都拐了好几个弯儿,没懂这是什么操作?

副队长倒是反应快,捂住裴远下一秒就要质问的嘴巴,眼神与来者打了个招呼,搂着裴远不让他叫醒前面睡觉的骆崇宴。

骆崇宴闭眼睡着,歪头蹭了蹭椅背,嫌眼罩带子勒耳朵下意识伸手摘掉继续睡,对外界任何变动丝毫不知。

裴远拼命伸手比划着,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去了,他……他怎么来了?

岳铭也被吓到了,被时昼一身尽量收敛起来的气势威严镇住,没敢说话,看着程东一脸欠揍地站他面前只动嘴不出声儿地默问:“你不让我进去吗?”

程东跟岳铭两人刚坐好,时昼也小心翼翼地坐到骆崇宴旁边,显然不想扰了他睡觉。

空姐贴心地拿过来毛毯,时昼接过给他盖好,略微低垂的眉眼柔和地注视着睡着的人。

空姐看着一脸严肃高冷的帅气先生给靠窗睡熟的漂亮少年仔仔细细掩好毛毯,生怕他着一点风,一副磕到了的样子捂着嘴走了。

时昼扣好自己的安全带,微侧过身子注视着骆崇宴,他皮肤又白又嫩,阳光撒在他脸上形成一层光罩。

他轻轻替骆崇宴拨开挡住他眉眼的发丝,他右眼睫毛形成的阴影下隐藏着的细微伤口昭然若揭。

第43章 你试试我会不会让你出这……

骆崇宴脑袋滑在时昼肩膀上, 睡得很沉,时昼微调了下高度让他枕得更舒服。

两个小时的行程,骆崇宴睡过去一个多小时, 快降落了才用脑袋蹭着时昼的肩膀睁眼。

“抱歉。”骆崇宴发现他靠着别人肩膀,小声说完抬头看见旁边的人,惺忪的眼睛瞬间清明。

“你……”骆崇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睡糊出幻觉了,昼哥哥怎么会来?

他刚揉了两下, 手腕被时昼抓着轻轻放下,自己取了手套替他摘被揉掉的睫毛,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说:“别这么用力。”

骆崇宴:“……”

“哦。”骆崇宴莫名其妙一醒来又被训了,乖乖坐正身子平复一下被时昼吓得活蹦乱跳的心脏,它跳的这么大声是想让大冰块听见吗?!

骆崇宴眼珠子悄咪咪斜过去,发现时昼靠他这边肩膀附近的衣服都揉了, 心有点虚, 他都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靠过去的。

自他出国之后,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挨着坐飞机。

时昼闭着眼浅眠, 高挺的鼻梁投下三角形的阴影,深邃的眼窝只能看见很长的睫毛微微翘着。

脑海中无数次描绘过时昼的侧脸,可每次近距离的看见, 心底都会有不甘心的声音冒出来,提醒他自己到底对这个人存在着多么强烈的冲动。

很早骆崇宴就发现真实的自己其实不是他们看见的这样, 他装乖巧懂事的躯壳下会干出很多很多坏孩子才做的事情, 他披着纯洁的羊皮拼命藏起恶狼一般的内心。

整个人随着时昼倒在车轮下的那刻便堕入不可自拔的深渊,全身肮脏恶臭,拼命压抑着暴戾、嗜血的负面占据上风。

从他手上沾到鲜血的那刻起,骆崇宴黑漆漆的灵魂将最后一点干净的位置留给他的时昼。

早知道他就不睡,这样还能再多看一会儿他浅眠的侧脸。

无论骆崇宴多么想抓住时间, 飞机还是放下轮子划着地面平稳降落,起起伏伏解安全带的声音响起。

时昼睁开眼睛,看过来时骆崇宴挪开视线低头解自己的安全带。

出了机场后,骆崇宴他们要赶去酒店休息,明天要为比赛做准备。

时昼陪着赶过去,程东原本还想提醒他晚上有会议,最后还是默默替先生改了行程。

符偌允走到车边才发现时昼也在,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瞬间被吹过来的凉意给搞醒了,小声问钟毓:“毓哥,时先生什么时候来的啊?”

钟毓侧头对着这傻孩子比了下手指,示意他这个时候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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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冰山大佬的白月光了[重生]+番外 第6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