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自己面前,“你行动了吗?就说解决不了。”
“我……”裴远迟疑,被骆崇宴问得陷入自我怀疑中。
“滚。”骆崇宴松开抓他领子的手,懒得听他絮絮叨叨的车轱辘屁话,把人赶出去,“做了再说。”
到时候不管是喝他们两个人的庆祝酒,还是陪他一个人喝到天亮,他骆崇宴都奉陪到底。
骆崇宴把这缠人的憨批弄回去,折回房里陪拆宝儿玩,岳铭送裴远回来后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骆崇宴:“?”
岳铭点开安全令接收的信息,上面只有一条前一分钟ST回复的邮件内容——
里面就一句话:[你打败我就离。]
第56章 我要你拿别的换
骆崇宴看到这条消息, 评估了一下他们俩之间的差距,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过岳铭的手机回复道:[好,你给我等着。]
鸿门宴:[但什么时候比我说了算。]
再不能完全把握赢他之前, 他不会提出挑战的。
对方回的很慢,第二天一早才回过来:[嗯。]
骆崇宴起床看见岳铭截图过来的消息,打着哈欠小声吐槽,这狗男人在某些方面居然有点像昼哥哥。
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了, 骆崇宴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跟他打架破坏心情。
反正对方跟他的谈话充其量算是要约邀请,并不能算要约,没有达成正式的口头合约,所以没什么真实的效力。
抛掉游戏里的烦心事儿,骆崇宴换了身颜色清亮的衣服在一楼,管家他们拿来很多过年要用的窗花儿挂件。
骆崇宴抱着脑袋套红色小帽子的拆宝在客厅最中间, 一边rua儿子软乎乎手感很好的毛脑袋, 一边把他们准备好的各种挂件都过了一遍。
脑海里有了大致的计划之后指挥着他们摆挂件, 贴窗花。
市区不准他们放烟花爆竹, 虽时家宅子远离市区,但管家也没准备这些,只按照程东的意思准备了一些光柱、无人机。
时昼一直忙到年三十, 在家里开了年前最后一个会,给员工们发发过年福利才彻底结束手上的工作。
原本他手上有去晚会的票, 时昼不喜人多直接让程东抽奖送掉, 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难得有抱着书晒太阳的时间。
骆崇宴前两年都在国外也没好好过过,时昼直接放权彻底不管过年的琐事,任由小混蛋一个人说了算,就是把时家搞成蹦迪现场估计他都不会说什么。
骆崇宴这次逮住机会按照陈年旧俗安排大扫除,跟岳铭程东三人蹲厨房安排年夜饭菜单。
都有心让时昼好好歇歇, 谁也不去打扰他。
骆崇宴嘻嘻哈哈指挥干活儿的声音在一楼各处都能听见,时昼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侧头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内含炽热,像只暗中盘在树枝上伺机而动吃掉美味猎物的基伍树蝰。
管家站在角落,瞧着时昼一贯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被阳光渡层光晕后冰山融化感觉显得越明显。
果然小少爷回来才叫过年。
三十这天,骆崇宴跟时昼吃完午饭,他想让裴远跟副队覃砾一起过来,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铭哥还有东哥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干,搓麻都凑不齐人。
时昼没犹豫半分就同意,这个时间不想让他不开心。
……
“哟,麻将桌都摆好了?”裴远拎着队员给他寄来的特产,还有两瓶家里压箱底珍藏多年的好酒跟覃砾开车过来。
这特产就队友家那边才有,纯手工做的,没有门道儿的人花钱都搞不到。
骆崇宴直接让人在阳台那块搬了张自动麻将桌,就等着他们两过来搓麻。
“快来!今天等着我宰你!”骆崇宴薅过裴远,让他坐自己下边儿,跟覃砾打完招呼让他坐裴远对面。
骆崇宴对面是时昼,他
有私心呢,这个安排太方便他偷瞄昼哥哥了!
四人对这位置安排除了裴远都挺满意的,尤其是覃砾。
他个子只比时昼矮了一点儿,修长的腿随意支着,膝盖再往前一点就碰到裴远的腿,两人皮鞋尖对着尖。
时昼打牌换了双半透明的手套,免得有人说他作弊。
四人赌注不小,一个点儿一万块。划水缺一门,只碰不吃。谁赢谁庄,谁点炮谁掏钱,自摸暗杠全出。
庄上翻倍,没有东南西北,杠上开花七大对翻番,一条龙三倍,暗杠翻番明杠二倍。
开局时昼十一点,庄家。
骆崇宴只接了两轮牌面,手里三个花色还没打完,时昼直接暗杠,杠上开花,第一把赢了二十四点。
骆崇宴数了八个红码给他,趁他们两低头数码点的时候与时昼交换了个眼神。
时昼如同雕塑般的脸几乎不动,只有眼底快速闪过极隐秘的得意劲儿,落骆崇宴眼里惹得他差点手一抖,把自己手里的码点全给他。
那心态仿佛时昼是台上表演的冷美人,他就是台下捏着银票的狂热脑残粉,千金砸下去就想让他露个笑、抛个眼神!
时昼赢了继续坐庄,骆崇宴还沉溺在刚刚昼哥哥的眼神中,晕晕乎乎的连哪边儿接牌也搞错了。
“哎哎哎,哪接啊?我这边!”裴远替他抓了一把自己面前的牌放他面前,这孩子刚吃完就犯困啊?
“哦,我知道!”骆崇宴摆好他的牌,等他下一把抓牌的时候,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放过来他要抓的两摞牌。
骆崇宴:“!!!!”
裴远欣赏完骆崇宴变换多端的憨批表情后,偷笑着回头码自己的牌,余光对上覃砾投来的目光,忙不迭低头死死黏在牌上。
打牌都是计算着目光的起伏度,能恰好看见桌子但对不上覃砾。
桌上裴远唯唯诺诺地接牌、打牌,多余的眼神全往骆崇宴身上瞄,仿佛剩下的两位是有剧毒的大蝎子,不敢碰。
骆崇宴手忙脚乱的边吃零食边打牌,还要rua怀里的拆宝儿,恨不得自己长四只手,忙得腾不开手时都是时昼替他接牌。
覃砾除了打牌时喊话之外基本没什么多余的废话,但桌子底下的两条腿不停地换着姿势,直到把裴远两条乱动的腿禁锢在他两腿之间才作罢。
时昼安静的打自己的牌,仿佛对桌上桌下的情形丝毫不知。
四人开始的几轮基本都没认真玩儿,时昼控制着胜率,没把心思不在牌上的小混蛋筹码全赢光。
骆崇宴坐着轮椅,双脚乖乖在脚踏上,他位置的桌下空荡荡的。
时昼的腿也不怎么动,只有裴远跟覃砾的四条腿一直在桌子底下较劲儿,跟躲猫猫似的。
两人输了几局之后才提起精神把注意挪到牌桌上认真地玩儿,再一会儿连裤衩也输进去了!
认真开玩儿的覃砾跟裴远几局翻番的胡牌把输掉的筹码基本赢得差不多,只有骆崇宴一个人还在保持输输输的状态,吃零食rua儿子瞄时昼,哪件事的吸引力都比牌面强。
岳铭跟程东还有管家他们忙完,站过来围观四人的牌局。
岳铭跟管家站骆崇宴后面,程东在时昼身后站了一会儿也忍不住站输得最多的小少爷身后,怎么再场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