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薄斯礼先是撇下国外的合作项目,得罪了国外的大合作商。
又是回帝都,闹了这么大一出。
前前后后,薄氏财团亏损了上千亿,现在股票还在持续走低中。
薄彧这几天一直在处理他留下来的烂摊子,现在见了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助理给薄斯礼端了一杯咖啡,随后就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他们父子二人在。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空气中短暂沉默了两分钟。
外头的冷空气,使得玻璃窗起了一层白雾。
而此刻里头的温度,却并不比外头高多少。
薄彧浑身上下,都透着刺骨的寒。
他放下手头工作,掀起锐利的眸,直直看向不远处正襟危坐的年轻男人。
那张脸,眉眼像他,鼻子和双唇,却像他的母亲。
所有最好的东西,都被他继承去了。
不管是外貌,还是心机城府,能力手段,薄彧都不得不承认,薄斯礼比他年轻时候强多了。
而这,正是他乐于见到的,也是他这么多年精心经营的结果。
“你还想做什么?”
薄彧嗓音又沉又厉,俨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薄斯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将杯子放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想父亲亲自去霍家帮我提亲。”
“什么?”
薄彧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起,瞳孔闪烁。
而反观对面的男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不见丝毫的玩笑之意。
他之前不还把那女人当心肝似的宠,为了她大杀四方,不惜和家里人闹掰。
怎么现在不忙着给她办后事,反而着急续弦了?
薄斯礼漆黑的眸朝薄彧看去,嗓音沉冽如甘泉水声,“之前和霍家谈的生意不欢而散,想把薄氏财团的手伸到北城,就必须过霍家那一关,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薄彧还没从这个消息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此刻听着薄斯礼认真地衡量利弊,他锁着眉头,一张脸复杂得很。
良久,坐在办公桌前的薄彧才沉着脸开了口:“你能这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