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缓和了下来,薄斯礼回了座位,再也没提什么婚事的事情,默默开始吃菜,一张脸上瞧不出半点情绪。
可薄娇却气得头顶冒烟,死死盯着他打量。
可这男人倒好,像是无事发生一般,薄娇倒有点猜不透他的用意了。
就为了羞辱她几句?
薄斯礼可不是这种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
他是宁愿动手,也懒得动口的人。
薄娇倒了一杯酒,狠狠喝了一口,辣得她皱紧了眉头。
酒苦,心里更苦。
从餐厅到洗手间的路并不长,但叶婉推着霍北司,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硬是走了许久才到。
洗手间分男女,到了门口叶婉才想起来什么:“霍少,要不要我帮你喊个仆人过来?”
他坐着轮椅,上洗手间应该不太方便吧?
霍北司摇摇头,“无妨,我还是能走几步的。”
叶婉愣住,惊讶:“你能走?”
他不是只能坐轮椅吗?
霍北司对上她惊异的视线,从容温和地接话:“是,等到时候让许老帮我进行针灸治疗,再练习一段时日,就能摆脱轮椅了。”
叶婉心里仿佛绽开了一束烟花,脸上的惊喜也丝毫掩盖不住。
原来霍北司能走,他并不是半身不遂。
难怪霍启震会让他在财团里担当大业,看来嫁给他,她是一点都不亏。
哼,薄娇还敢取笑她嫁给一个坐轮椅的,现在想来,她可比薄娇嫁的男人好多了。
“好,那我先去洗手间了。”
叶婉微微颔首,和霍北司告别。
待叶婉走后,霍北司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眸色跟着沉了下来。
叶婉从洗手间出来,霍北司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了。
她刚刚补了妆,冲他笑得明艳大方。
她推着霍北司回去,路上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放在了他们两人的婚事上。
她得确保霍北司会娶她,才能和她父亲交代,不然就要嫁去于家了。
“霍少……”
她唤他的嗓音十分柔媚,“我们什么时候定亲啊?”
这段时间,她父亲一直在催她努把力,说是霍家那边似乎没什么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