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娇又愣了愣,“我不明白,既然她没死,那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这么过?”
这样一来,不知道无形之中拉了多少仇恨。
“我过分?”
薄斯礼冷嗤一声,“易欢没死是她命大,那天如果不是我临时赶过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薄娇没再说什么。
反正,自从薄彧要把她嫁去霍家后,她就心如死灰了,对那个家唯一的留恋也没了。
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和她无关。
“易欢就是霍晨欢?”
“嗯。”
果然和她猜得一样。
薄娇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凉薄,眼角渗出了泪光。M.Ι.
“原来父亲逼我嫁给霍文康是这个意思……”
她还以为薄彧是真心疼爱她,结果到最后,她也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罢了。
薄斯礼看她一眼,“霍文康做了那样的事情,叶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最后他们没结成亲家,父亲也不会把你嫁给霍文康了。”
薄娇面如死灰,没再说话。
……
易欢回去的撞上了叶婉。
叶婉见到易欢,先是吓得花容失色,忽然又抱着头惊声尖叫起来。
易欢蹙眉,不悦地看她一眼。
薄斯礼和她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些天,她在房里养着病没出来,叶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小姐,我们上楼吧?”
身后的仆人说。
易欢点点头,仆人搀着她往楼上走。
叶婉忽然跟上来,拽着她的胳膊就问:“你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人是鬼?”
“放开我。”
易欢冷冰冰地道。
“你到底是谁?!”
叶婉昨晚一夜没睡,眼底下的青晕十分明显。
原本,她到主栋来是来找霍北司的,可没想到撞到了易欢。
“叶小姐,请你放手。”
仆人见状,试图挣脱开她的手,怕她纠缠之下让易欢磕了碰了。
“我不放,你刚刚喊她小姐,她到底是谁?”
叶婉不蠢,易欢如果只是一个客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仆人跟着她,前呼后拥的。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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