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养大的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倒是没吓到,只是被洗劫一空后,薄娇落寞地走在大街上,忽然很想笑。
除却薄家大小姐的身份之外,她似乎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甚至,她连生活能力都没多强。
以前不管到哪里都有前呼后拥的保镖和仆人,所以自然不必留意哪些街道犯罪率高。现在什么都没了,距离酒店还有几公里的路程,她得徒步走回去。
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脚下,没走多远就腿肚酸痛,走不动了。
一阵风刮过,吹起她的风衣下摆。
薄娇裹紧外套,望了望四周各色面孔的人群,一股强烈的孤寂感涌上心头。
现在,国内已经在热闹地过年了。
就连国外的广场上,都有庆祝华人新年的横幅。
她想家了,想念小时候母亲抱着她,给她扎头发的场景。
时间太久远,久远到她现在想到母亲,都只剩下不清晰的影像了。
一辆红色敞篷车开到她身侧,年轻的外国男孩们冲着她吹口哨,叫她一起上车带她去玩。
薄娇冷着脸,当没听到,一直往前走。
跟了一段路,男孩们自知无趣,便也开车走了。
薄娇在一段长长的桥上走着,步履缓慢又孤独。
风沙眯了眼,她不由得停下脚步,想拿出湿巾擦眼睛,却发现手上一空,包包早就被抢走了,她只能用手揉了揉眼睛。
揉了一手的泪光。
“滴——”
身侧传来汽车鸣笛声。
薄娇揉好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一旁的黑色商务车慢慢跟着。
直到,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传出一道沉稳的嗓音:“薄小姐。”
薄娇一愣,回头对上男人温和无波的双眸。
“霍北司?”
薄娇偏过头来,霍北司看到她双眼通红,鼻头也是红扑扑的,像是哭过一般。
之前在霍家的时候,这位薄大小姐每天穿金戴银,各种大牌首饰。可如今身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连包包都没背一个,发生了什么不难看出。
“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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