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礼脸一沉。
不过,他倒想看看薄彧送了什么给易欢。
薄斯礼将盒子拆开,目光落到里头的东西上,一双眼像是被灼伤了般,目光又深又暗。
他盖上盖子,追上薄彧。
此时,薄彧正跟着霍启震参观老宅的风光,同时说着一些家常闲话。
薄斯礼气势冲冲地过来,霍启震都看了一愣。
“你什么意思?”
薄斯礼将手上的东西举起,指腹用力得泛了白,盒子也被他捏得变了形。
霍启震没见过薄斯礼发这么大的脾气,看了看薄彧,薄彧神色如常,似是早有预料。
“这是你母亲的东西……”
“你拿我母亲的东西送给欢欢?”
薄斯礼双眸泛了红,字字咬得很紧。
霍启震见状就先退下了,回屋就去寻易欢,说是薄家父子俩好像吵起来了,让她过去把薄斯礼拉回来。
易欢听了消息一愣,挺着肚子到了院外。
她赶到的时候,只听到薄斯礼冷言冷语开口:“你没有资格留她的东西,也没有资格拿她的遗物去送人。”
“薄斯礼。”
身后传来易欢软软的嗓音。
薄斯礼脸上的戾气才缓了缓,回头对上易欢澄澈的眸,哑着声音开口:“你怎么来了?”
外头风大,薄斯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易欢的肩头。
薄彧在对面看着,看着薄斯礼对易欢的悉心照顾,每个动作都透着细致和温柔。
曾几何时,他也像薄斯礼那样深爱过一个女人。
“这是你母亲的意思。”
身后的薄彧兀自开口:“她在临终之前把这个戒指留给了我,让我留给你以后的妻子。”
“你给我住口。”
薄斯礼压着满腔怒火,呵止薄彧,“不许你再提她!”
“薄斯礼。”
易欢柔声唤他,目光落到他手上那个盒子上,“既然是你母亲的意思,那你就给我吧,嗯?”
她轻声抚慰,伸手去拿他手里的东西。
薄斯礼没有制止,缓缓松开了手。
易欢看到,一贯冷厉薄凉的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