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也不蠢。
她虽然不甘心嫁给霍文康这个浪荡子,可不管怎么说,霍文康也是霍家的人。
霍家二房虽然以后不能掌权,可霍文康以后是要接他父亲的位置的。
易欢被薄斯礼和霍家的人看得那么紧,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就算她得手了,最得意的恐怕不是她,而是胡琴。
借刀杀人这招,她早用过了。
叶婉擦了擦眼角的泪光,唇角勾起凉淡的笑意。
“阿姨,我知道您也恨易欢。”
叶婉继续道:“易欢现在是霍家的人了,她和斯礼再过几个月也要结婚了。到时候,那可是全国瞩目。薄斯礼名利双收,儿女双全,又有霍家的助益,到时候薄二少恐怕再难和他竞争了。”
“可笑。”
胡琴眼尾勾起冷意,“薄斯礼只是一个私生子,他凭什么继承薄家?”
“可我看薄叔叔好像很器重他呢,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到霍家赔罪,定下这桩婚事。斯礼如今有的一切,都是薄叔叔默许的。”
一句话,一下子将胡琴点醒。
她这段时间光顾着和薄彧重归于好,没去关注薄彧在想什么做什么。
薄仲卿说他的海外项目是薄斯礼给的,又说公司里都是薄斯礼的人,所以……这都是薄彧默许的?
他这是把薄斯礼当隐形的继承人在培养?
亏她还喜滋滋地觉得薄斯礼被发配去了北城,再难靠近财团,一个劲儿地唆使薄仲卿去争位。
可仔细想想,薄斯礼的权势、地位,哪一个不是拜薄彧所赐?
就连他的婚事,都是薄彧腆着老脸低头得来的。
胡琴面色僵住,双眸紧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是要生生戳出一个洞来。
“胡阿姨,胡阿姨?”
叶婉唤了她几声,胡琴才回过神来。
她一言不发,板着脸离开了休息室。
叶婉勾唇轻笑。
讨厌易欢的人不止她一个,还轮不到她亲自动手呢。
自然有人上赶着帮她料理祸害。
胡琴没有去婚礼现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直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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