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脚步,侧过脸,刀削斧凿般的脸庞透着森然的寒意:“赵家教不好女儿,又不肯道歉,既如此,我只能勉为其难,替你们管教管教了。”
说完,他便抬脚上了楼。
赵家人急作一团。
这男人从前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就是混地下的,他的手段,海外不少华人都有所耳闻。虽然回国后他收敛不少,可是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得罪了他,就没有好下场。E
现在赵媛在他手中,生死未卜,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怎么办啊!这男人是个疯的!薄彧又不管,难道真让他一直扣着媛媛?”
“薄斯礼的手段我有过耳闻,媛媛从小娇生惯养,怎么遭得住?爸,你想想办法!”
赵先生绷着脸,面上不服心里更不服。
可此刻,他也确实是担心自己的女儿。
半小时后,赵家人最终还是忍不住服了软。
管家重新去请薄斯礼下来。
男人依然是那副漠然闲散的姿态,淡淡看着他们:“想好了?”
赵先生咬着牙,点了头。
薄斯礼一抬手,吩咐管家去请易欢下来。
易欢下了楼。
赵家的几个人死死盯着她,虽没说话,可眼神里憎恨的意思不言而喻。
“再敢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眼睛就别想要了。”
薄斯礼说这话的时候,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
上面雕着龙纹,锋刃处闪着凌厉的光芒。
赵恒一惊,后背不免发凉。
那男人之前在国外,就用这把刀,生生将人眼珠子挖出来过。
疯子!
他们赵家在帝都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他们彻底撕破了脸。
赵家人不敢吱声,薄斯礼收了刀。
赵先生上前,绷着脸对易欢说了对不起。
说完对不起,他看向薄斯礼。
薄斯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毫无动作,似乎不满意他这样敷衍的道歉。
见状,赵先生只好咬咬牙,再度服软:“媛媛她是一时鬼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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