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姐这两天肠胃不太好吧?”
易欢不慌不忙,勾唇露出一个淡笑。
“你……”
薄娇一怔,“关你什么事!”
易欢起身,朝她走去。
细细端详了一番后,她又道:“你每回生理期都不好受吧?”
薄娇脸色又变了变,咬牙反驳:“你在给我看病?可笑,现在生理期痛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一两句话,就能让我信你吗?”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
易欢瞥她一眼,又看向老太太,“奶奶,您这段时间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是的了。”
老太太忙点头,“而且还醒得早,一醒就睡不着了。”
“补药虽好,可也不能补过头。”
易欢说:“就算是好东西也得适量,回头我给您挑几样合适的,这些就暂时别吃了。”
“好。”
老太太乖顺点头。
薄娇在一旁看得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搂着老太太娇嗔:“奶奶,你还真信这个小骗子啊?”
易欢已经转了身,闻言身子一颤。
她直直地看向薄娇,嗓音冷了下来,“薄小姐,不管是我还是我爷爷,都不是骗子。当初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爷爷一生救人无数,只是一次意外就被钉上耻辱柱,属实冤枉。”
“嘁。”
薄娇冷嗤一声,“害死人就是害死人,有什么冤枉的?人家死了的人才叫冤枉。”
“你……”
“薄娇。”
薄斯礼打断了易欢的话,掀眸朝她看来,“我不管你认不认,易欢她都是你嫂子。你对你嫂子不尊重,以后再闯祸,别找我给你擦屁股。”
“我……”
薄娇气得很,又不敢和薄斯礼顶嘴。
毕竟他手里还握着她好几个把柄,她只能将那口气暂且咽下。
“奶奶,今天就到这里了,改天我和易欢再来看您。”
薄斯礼起了身,搂着易欢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点头,让他们路上小心点。
等他们两人走后,老太太又冷着脸对薄娇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
薄娇撇撇嘴,“奶奶,怎么您也要为了那个女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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