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纯澈的眼眸里是一眼望到底的慌乱和无措。
在她眼里,薄斯礼是她再怎么踮起脚尖都够不到的高高在上的人。
他们之间的距离,比银河还遥远。
若不是之前的意外,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他这样的人产生联系。
可现在,薄斯礼却说,他喜欢她。
他还说,一辈子都不会和她分开。
易欢一时半刻,有些难以接受。
将话说清楚后,薄斯礼心里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
看来还是他的问题,那女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才过得谨慎小心,就连今天遇到危险,也还是花姐联系的他。
他将易欢揽在怀里,贴在他的胸膛上。
女人的身躯娇软,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闻着让人舒心。
“你先好好休息。”
薄斯礼说:“我还要处理一点事情。”
怀里的女人闷闷地发出一个音节。
他松开她,在她额前落下一吻,随后离开了卧室。
待薄斯礼走后,易欢长舒了一口气。
她躺在床上,半晌没有睡意,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刚刚的场景。
她紧紧揪着被子,心里默默地想着。
所以,她和薄斯礼,就真的要被绑在一起一辈子了吗?
离开卧室后,薄斯礼一张脸陡然沉了下来。E
他去了书房。
十分钟后,周助赶到。
“薄总,芙蓉阁那边的负责人说监控这两天坏了,所以今晚的事情……”
“坏了?”
男人伫立在落地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落下一地的清晖。
“坏得这么巧?看来芙蓉阁是打算就此关门大吉了?”
周助又继续说:“另外,我调查过了,林子骁今天确实是意外出现在芙蓉阁。大小姐这些天一直缠着他不放,他们今天是在芙蓉阁叙话,不过后来大小姐被他气跑了。”
薄斯礼坐下,垂眸把玩着大拇指的翠玉扳指,嗓音幽冷如月光:“那个赵凯呢?”
“已经抓住了。”
周助说:“不过,赵凯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来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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