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礼只听了她前半句话,十分愉悦地勾唇。
“去洗澡。”
男人伸手拍了怕她后腰,易欢正要起身,就被薄斯礼直接抱起。
她一怔,环着男人的脖子盯着他问:“不是洗澡吗?”
“一起洗。”
“……”
他抱着易欢,不由分说直接往楼上去。
两个人一个澡,磨磨蹭蹭洗了快两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薄斯礼将浑身瘫软、布满红痕的女人放到床上。
她小鹿一般的眼睛湿漉漉看他一眼,扭头就钻被子里不理他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幅娇嗔的模样,落在男人的眼里,只会更让人心生荡漾。
薄斯礼走到窗台接了个电话,易欢在被子里缩着,耳朵里时不时传来零星几句男人的嗓音。
和刚刚诱哄时的温柔细腻不同,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个上位者的冷漠和高姿态,每个字都不带任何温度。
她也不知道薄斯礼今天是怎么了,就忽然变得占有欲爆棚。
从前他虽然也很抱她亲她,但都很温柔。
可今天,他的动作明显的带有几分霸道的意思。
介于她怀着身孕,身体又格外弱,他倒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可现在易欢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易欢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故意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一场嬉闹下来,易欢也累了。
等薄斯礼挂了电话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男人熄灭了床头灯,俯身过来在女人额头上落上一个很轻的吻,随后环着女人的腰身躺下。
既然易欢现在已经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人。
她只属于他,也只能喜欢他一个人。
…….
薄家的闹剧传到了薄老太太耳朵里,老太太当即就打了个电话给薄夫人,毫不留情面地数落她:“易欢肚子里怀着我们薄家的孩子,我不管你和阿彧怎么想的,但这孙媳妇儿和孙子我是认的。她肚子里两个孩子要是有任何闪失,我老太太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薄家大门前。”
薄彧就在薄夫人身旁,薄夫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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