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收起了银行卡,忽然想到什么,问了句:“花姐,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花姐愣了愣,转而叹了口气。
“我家那口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家老实呆着,倒是没再出去鬼混。但他欠了太多赌债,家里时不时就有人来讨债,唉……”
花姐说到家里的事情,神色都没了光彩。
三十几岁的年纪,却因为丈夫的事情,操劳得一点不符合原本的年龄,面容沧桑。
原本能到薄家当仆人,又被指派近身伺候夫人,她的薪水待遇是很好的。
只可惜,丈夫就像是个无底洞,有他在,一家子就过不了好日子。
可偏偏,她却无法将他撇下不管。
“你天天在外辛苦工作,他只是在家老实呆着?”
易欢听着十分恼火。
而且,就这,花姐还是一副庆幸的模样。
仿佛对她而言,丈夫不出去赌博花钱,就是对家里最大的贡献了。
别人的家事她不好多说什么,但这段时间的相处,花姐一直陪在她身边,细心周到。易欢看待她,就像看待一个大姐姐一样,自然不忍看她陷在所谓传统贤妻的泥淖中。
嫁给这样的男人,和养一个巨婴有什么区别?
何况,养巨婴还不会败家里的钱。
花姐知道易欢是为自己着想,只是唉声叹气道:“没办法,我命不好。老大明年就要中考了,老二也要上小学了,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不能和他离婚。”
易欢胸中堵着一团气,见她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劝什么,只是道:“你也得为了自己想想,不光是孩子,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也得为自己活一次。”
花姐眼眸有些触动,鼻头泛酸。
她没念过什么书,二十岁出头就嫁人了,给人当了十几年的仆人,伺候了一辈子的人。
她这辈子,都是在伺候别人。
在外伺候雇主,回到家还得伺候一家子。
为自己活,对她而言就像一场遥远的、不属于自己的梦。
“如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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