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连民好歹是个男人,被景萍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他脸色也很不好看。
之前易家做了那样的事情,和易欢关系闹这么僵,现在让他去求易欢帮忙?
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真要看你女儿自杀才行吗?”
景萍又急又气,指着他哭闹。
而病床上,易馨儿也一个劲儿地说着自己不想活了之类的话。
“好!你不肯去,我去!馨儿是我怀胎十月辛苦养大的,你不疼她,我疼!”
说着,景萍便从座椅起身,就要出病房。
易连民拉住了她,“够了,现在这种局面,你就算去找易欢,她也不会帮忙的。”
之前景萍为了逼她乖乖就范嫁给赵总,给她下药,后来又让下人用棍棒打她。
易欢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再帮他们。
景萍忿忿地甩开他的手,“那我就去找薄斯礼!他那么大的权势,肯定不能坐之不理。好歹,易欢是我们易家养大的,她不认我们,也不能不认这层关系!”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那么疼她,但凡她还有点良心,就不能不管馨儿,不管易家!”
景萍说得言之凿凿,易连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一起去了。
易连民和景萍先是去了星湖湾,结果被告知易欢和薄斯礼都不在家。
景萍原以为是易欢避而不见的托词,冲进去闹了场,才发现人真的不在。
于是,他们便直接去了薄斯礼的公司。
路上,管家便将他们两人来星湖湾闹过的事情通知了薄斯礼。
等薄斯礼开完会,那两人便已经堵上了公司。
易家的公司如今要死不活,易馨儿又在医院郁郁寡欢,成了全网的笑柄。
景萍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楼下的保安不让他们进,她就在门口闹。
助理给薄斯礼通报了这一情况。
“让他们进来吧。”
薄斯礼眉目冷淡。
“是。”
易连民和景萍如愿进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前,气质矜贵儒雅的男人,景萍一下子噤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