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连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眼珠子瞪大,消化着易欢这番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当年的事情板上钉钉,就连老爷子后来都认了下来。这小妮子莫名其妙说要给他翻案,易连民便想当然地以为她是想借此再次把易家卷进漩涡之中,彻底败坏易家的名声。
可她刚刚那一番话从何说起,他竟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易欢见他这幅模样,闭上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气。
行吧,不是他,他不知情。
易欢转身要离开,易连民喊住了她:“站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老爷子是被最亲的人构陷?你到底查出个什么出来?”
易欢侧身,漂亮的脸蛋此刻冷得毫无温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这话,易欢便离开了。
易连民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莫名地心悸起来。
当年的一些事情重新卷入脑海中,他记得,一开始老爷子确实是矢口否认,还说要查出真凶。
可后来,他忽然就妥协了。
难道,其中真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易欢为着这事忙上忙下,花姐劝不动她休息,便偷偷差人去把薄斯礼请了过来。
薄斯礼点头,很快到了后院,将小脸惨白的女人扣住,不许她再动弹。
“薄斯礼。”
她试图挣开男人的禁锢,可薄斯礼圈得紧,不许她再动。
“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我现在要再去审一审景萍……”
“好了。”
男人伸出食指,堵住女人叽叽喳喳的双唇。
“你很累了,现在你需要休息。这些事情,我会替你安排好。”
易欢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上了楼。
薄斯礼递了她杯热牛奶,易欢喝了两口放下,神情有些恍惚。
见状,男人便把她抱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语调悠然地和她汇报自己刚刚审问得知的情况。
“万家的人已经审完了。”
闻言,易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快?
“随便用了点手段,全都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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