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牧坐在钢琴面前时,忧郁的眼神,犹如散发的颓废的气质,恍若一个独孤的患者。
店内,所有人瞩目。
张苏苏就这样看着,忽然入了迷。
盯!
琴键按下,杂乱而刺耳的声音突然传出。
张苏苏脸色一阵燥红,恨不得说不认识这家伙,以为是一尊隐藏的大神,结果,竟然是一个……废柴。
想起了刚才林牧的话,张苏苏暗自吐槽,什么是你写的?我信了你的邪。
有人捂着耳朵,道:“这位兄弟,麻烦照顾下我的耳朵。”
“骚瑞啊!”林牧轻咳一声,“刚在熟悉琴键哈!”
林牧十指放在琴键上,望向掩脸的张苏苏,嘴角扬起了微笑,骤然按下。
盯!
突然,直耸人心,暗沉而悠长的琴声缓缓弹奏而出。
废柴与大神,仿佛在就一瞬间转换。
总有些东西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都会显得苍白而无力。
时而清脆,时而暗沉,时而轻快,时而缓慢。那个坐在钢琴面前的男子,在这静谧的咖啡厅里,成为了让所有人陷入沉醉的操纵者。
张苏苏闭上了眸子。
她恍惚间看到了那个坐在钢琴前的男子与这世界仿佛隔着一层隔阂,他孤独地欣赏着路人的故事,记录着,微笑着,却永远无法融入其中。
恍若一个悲伤的看客。
至此,再无其他。
张苏苏感同身受,生出一阵悲鸣,从天堂坠入地狱,仿佛也是在一瞬间,最亲的人为了她的钱,反目成仇。
光鲜艳丽的外表,可谁知道她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
沉寂的这些年,遭遇的冷眼和苦涩,只能在空无一人,被黑夜包裹的时候,才敢放声痛哭。
“梦想注定是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得漂亮……”
张苏苏望着桌面上那写在笔记本,直指她这些年内心的文字,眼眶里,酝酿起了水雾,眼前,一片模糊。
咚。
泪珠滑落,坠入咖啡,溅起了一层涟漪。
一曲终了。
激荡的掌声为这一曲点缀,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老张,你这就溜了?”林牧看着已经带上了墨镜拿上手提包的张苏苏,一脸懵逼。感情这特喵,都白费了啊!
老张?老娘还没三十岁。
墨镜下,张苏苏通红的眼眶酝酿起了杀气,她深呼吸道:“准备好合同,明天我来找你签约,还有,价格两百万,爱干不干。”
林牧当即拍板,“成交。”
望着张苏苏离去的背影,林牧突然喊道:“老张,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张苏苏不耐烦了。
林牧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笑,“那个,咖啡账还没结呢,咳咳,骚瑞啊老张,我先溜了……”
“混蛋!”望着林牧那飞一般的速度,张苏苏又好气又好笑。
然而,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林牧小市民一样的对着她笑,张苏苏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有屁快放。”
林牧嘿嘿地眨眼笑,“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要不现在你跟我去一趟公司?咱们马上签约呗。”
张苏苏咬牙,“放心,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办到。”
林牧眼珠转动,“那个,老张啊,我不是为了你好嘛,这事儿刻不容缓啊,离下一期开播的时间就只有两天,时间紧迫啊!”
张苏苏贝齿都要咬碎了,这混蛋说来说去,还不是怕她反悔了,她深呼吸道,“账号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