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脚步抬起，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他低头一看……
有花枝透胸而过，鲜血淋漓。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提不起丝毫力气。
不！
不！
这不是真的！他答应过放了我！
李一凡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我虽然答应放过你，我同伴可没答应。”恶鬼似乎知道李一凡所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李一凡能听语调中的戏谑。
“嗬嗬——”
李一凡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并流淌出鲜血，他把手伸向月光。
希望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他看见胸口的花枝疯狂抽枝发芽，他能感觉自己的生机正在快速流失，他动作变得迟缓，眼皮变得很重。
这时，他发现。
周围影影绰绰，尽是鬼魂。
“你终于来了……”
“我们等你等了好久……”
“你的心脏是我的……”
“你的腿是我的……”
“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
嘈嘈切切，让人不寒而栗的低语。
他们双眼带着滔天恨意，准备等李一凡闭眼，便一哄而上将他分而食之。
不！
不要！
我不要死！
一瞬间地恐惧又让李一凡回光返照般挣扎了一下。
这些恶鬼李一凡很熟悉，他（她）们都曾经在自己面前伏地哭泣求饶，卑微如尘。
而他踩着这群贱民的脊梁，肆意玩弄。
但现在，他们竟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挣扎是无用的，
带着恐惧和不甘心，李一凡一双眼睁得老大，瞳孔发散逐渐没了光彩，他的世界陷入无边黑暗。
站在一旁的古装男子，俊美的脸上一片潮红，他似乎很享受，情不自禁叹道：
“真是太美妙了……”
巨婴裂口鬼化作一个扎着冲天辫，穿着红肚兜的小孩。
正是小宝。
“美妙？臭死了……”小宝捏着鼻子，看到淌了一地的污物，一脸嫌弃。
“那真是可惜呢！他可是纯金命格哦……”一抹红影扭着腰肢黑暗中走来，摇曳生姿，声音蛊惑道。
“坏女人，我才不信你！”小宝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噘着嘴。
“好了好了！既然完成了主人的吩咐那就回吧……”花婆婆开口道。
明灭不定的灯光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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