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神闪烁,沉默了一瞬间,按照事先演练好的方式,盘膝坐在床榻上,于此同时嘴唇微动,念着演练过无数遍的古怪语言。
双手合十缓缓倒转,连续勾勒三次太极图案,诡异的是,这三个凌空勾勒太极图,既然显现出来,如凌空作画一样,太极光圈般停留在陈默额头三寸平齐处。
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二楼木屋中,似乎是风也禁止了,随风而起的淡黄色花纹窗帘停留在半空,也不见下落。
下一瞬间,寒风一过,帘摆飘荡,却是不知何时,屋内没了陈默的身影。
“这是一道光门?门后就是答案?”
耀眼的白光刺入陈默眼中,他不由以手遮面,努力看向刺目白光的位置,直到眼睛一阵酸疼,出现分不清是黑点还是青色的斑点,他才看清楚白光内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都和牛皮纸日记本显现出的文字讯息对上了,陈默打量四周,周围除了白色光门,一片虚无,他立在虚空中,脚下无实物,也无半点不适。
他按照牛皮纸日记本之前的文字指引,缓缓靠近光门,光门三丈高,一丈宽,仔细看去,门上有笔力苍劲的浮雕,浮雕图式正是和陈默胸口处一样的山林图案。
肉色光芒一闪而过,射向光门。
陈默静静站在光门前方半丈处,仰望光门,这道从自己胸口射出的肉色光芒径直没入光门,化为一道光流,快速流经每一道雕刻纹路。
下一刻,光门流光溢彩,璀璨的光芒似太阳般耀眼,将整片漆黑的虚空照的大亮,陈默闭上眼睛。
光亮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有部分光线能穿透眼皮,射入眼珠。
一息后,陈默睁开双眼,面前的光门似乎在刚刚那一息间散掉了所有能量,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反而是一道古朴的银白色门,此门材质古怪,似木非木,似金非金。
陈默毫不意外,低头看去,胸口处已经黑白山林图案已经消失不见了,眼神微微闪烁。
这图案是光门的钥匙,如今光门已经可以打开了,牛皮纸日记本描绘的仙山近在眼前,似乎跃然纸上,陈默沉默了。
他冷峻的脸色毫无变化,没有喜色,反而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道门乃是潘多拉的魔盒。
这是陈默自己的判断,这和牛皮纸日记本提供的讯息南辕北辙。
陈默不信任牛皮纸日记本,为了让胸口的黑白山林图案彻底显现,陈默亲眼见证了八位逃犯的死亡,这太过离奇,也非常诡异。
以生命为钥匙,洞开光门,门后却是能长生的仙境,怎么想怎么违和。
作为哲学和生物学双学位硕士,陈默面对长生,面对仙境,没有一般人那种特别强烈的渴望。
生命在于厚度,而不在于长度,徒活千年万年,不知为何而活,也是枉然。
有时候,比起长生,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陈默去追寻。
陈默平视着面前的光门,心中思绪翻飞,没有自己的允许,光门是不可能自己打开的,他既是钥匙,也是钥匙的主人。
但是光门不打开,他回不去现实世界。
“嘎吱!”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在空旷旷的虚空响起,陈默伸手,微微弓步,推开银白色古朴门庭。
门庭没有洞开,陈默就停了手,留下仅能供自己一人通过的缝隙,他竟然停下了手!
脑袋往门内探去,眼珠转动,白光闪过,陈默被迫化作流光进入门内。
虚空恢复死寂,空无一人。
一切的流程都像牛皮纸日记本显现的讯息一样,只不过,还是出了一点意外,这道门没有彻底洞开,仅有一丝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