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这么一个老婆,您要有法子,可一准要帮帮我!”
说到最后,方庆刚竟然是满脸横泪,看得我心头一阵酸软,看来有钱人当中倒也有重情重义的,那句男人有钱就变坏,也是有特例的。
以方庆刚的外表和能力,再找一个绝对不难。
但同情归同情,这种怪病,我也不会治啊,不过如果方庆刚愿意尝试的话,倒是可以画个佛符来保佑一下,但不是对症下yào,效果我就无法保证了。
我把我的想法给方庆刚说出了出来,方庆刚犹豫了一下,道。
“那您就试试吧,陈总说您是有本事的人,那就绝对不会错!”
佛符,天符中最普通的保佑符,不过这个普通也只是因为符术中有太多立即见效的符,说它普通也不算普通,至少比那些庙宇里求来的一纸黄布要有用的多。
“那您明天把方嫂带过来吧。”
我说道。
“大师,您能不能倒家里来一趟?她喜欢吃死人心就如同染上了dú瘾,一旦出门恐怕会伤及他人。”
“上门的话,价格要升一些,佛符是三千,上门就五千!”
尽管对方是有钱人,但我是有公德心的,也不是说有钱人你就开口说几万,或者几十万一道符。
对于价格,方庆刚并无异议,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他的态度旅游转变,没有起初那种看到我就像抓到救命稻草的感觉。
原本我打算第二天再过去的,因为在方庆刚来之前,老孙给我打过电话,说货已经到了,如果我需要的
话,可以立马送过来。
而因为要见方庆刚,所以我才没有立马让老孙送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张一得那边催的比较紧。
只是方庆刚的模样也特别着急,我一寻思,反正画个佛符要不了多久,就想着跟他过去搞定了这笔生意再说。
坐上方庆刚的豪车,我们来到了一处高档小区。
这个小区装修倒是很华丽,只是小区里显得很冷清,小区的绿化区里也没个老太太老头,只有几缕闷热的夏风,吹动地上的数片落叶。
方庆刚把我带到了七楼。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是阵阵干呕。
气味难闻的叫人无法置信,腥臭和腐烂的味道,充斥着在每一丝空气当中!
“大师,带上吧。”
方庆刚给我递了个口罩,只是我看到他自己却不带。
是闻习惯了?
方庆刚的家,四室一厅一厨,听起来好像很普通,但人家的大厅足够近一百平米!
宽敞的大厅中并不杂乱,一尘不染,想是经常打扫,也不是异味的散发的源头。
异味散发的源头,是房里最左侧的房间,那房的房门上,还贴着一道一米长的黄色符咒,我看不懂这符咒,但它比较类似于道士电影中道士画的符,只是稍显大一些。
见我注目符咒,方庆刚连忙解释。
“这是我到武当山求来的,不过并没有效果。”
我微微点头,同时问道。
“方嫂在里面?”
方庆刚拿出了钥匙去开门。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房门出了门上的
锁之外,还另外加装了一道锁,这道锁足有手机大小,锁的另一头,还连接着粗大的铁链,这一锁里头的人想要开门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门推开,即使我带着口罩,也依旧觉得腐臭味刺鼻。
房间里很暗,至少从门这里往里头看,是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的。
方庆刚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电筒,打开电筒率先进了房。
我也紧随其后,当进入房间后,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时,我吓了一跳。
倒不是说,方庆刚的老婆模样有多可怕,而是房间里没有任何的摆设,这是一间空房子,而在这间空房子的一侧墙壁上,有数个大铁环,这些铁环连接着手臂粗细的铁链,叫人惊愕的是,这些铁链拴住了一个女人!
手,脖子,脚,和xiōng膛,都被牢牢的锁住!
如果把我蒙着眼睛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我一准会以为是某个不正常的故意软禁这个女人。
她就是方庆刚的老婆?
方庆刚为了让我能看清楚,把电筒打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衣服很多处都有破碎,脸色煞白,显然很久没有晒过太阳,女人此刻的状态是闭着双眼的,但仔细去听,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这显示女人还活着。
“这……”
就算得了怪病,也不至于这么锁住吧?
我诧异的看向方庆刚。
方庆刚眼间再次冒出泪水,微微哽咽道。
“大师,我也不想这样对她,可一旦放开她,她就四处出去找死人心吃,我也迫不得已啊。”
“方老
板,这可是违法的,就算你是她老公,软禁人生自由,这也不好,如果治不好我劝您还是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去的好。”
就算疯了,也不该收到这样的待遇,何况她精神并没有问题,只是病了。
怎么说好呢,也许我是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女人。
“房里没有灯吗?”
我问方庆刚。
“拆掉了,一打开她就陷入癫狂状态。”
我用的电筒四处照了照,我发现这个房间原本是有窗户的,可被用泥砖直接封死了,此刻窗户那里还能看到补墙的印记。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种环境,就算一开始没疯,关上个十天半个月也得疯了!
斯!
这时,突然房间当中响起低沉的嘶叫声。
我下意识反应,就是女人醒了,电筒连忙照过去。
这一照,我看到,女人是当真醒了!
只是女人的瞳孔,又让我微微一顿,她的瞳孔是梳着的!就像蛇一样。
尽管她醒了,但也不吵不闹,只是睁着眼看着我们这个方向,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声。
理论上,灯光照到她,她是看到不到我们的,但偏偏就是这么诡异。
与方庆刚形容的疯狂不同,女人的脸上透出的是一种迷茫,就像孩子初窥世界的好奇不解。
“行吧,那我先给她画上一道佛符。”
在我想来,方庆刚的老婆应该出了喜欢吃死人心,还有精神疾病。
这些都不是我要管的,我要管的是,把佛符画好,让后收钱了事。
我示意方庆刚出去,
可方庆刚却说。
“我能不能就在这里?我不太放心她。”
方庆刚眼神温柔的看着女人。
“画符术的时候,你不能在这里,否则会惹怒神灵,到时候神灵怪罪下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正色道。
尽管我说的有些玄乎,但道理是同样的,无论是天符还是地符,都需要打开门庭请神,我不知道一个无关的人,站在这里,会不会招致什么怪东西。
可我这么说,方庆刚还是有些挣扎。
“真的不行?”
我很坚定的再次点头,说不行,同时我还强调了一番,佛符在怀,一会儿我会脱掉女人的上衣在女人的心口上画符。
我之所以强调这点,是因为害怕方庆刚会误会我。
毕竟这个女人虽然显得邋遢,但模样却是不差的。
此情此情,说不上她多引诱,但透过她破损的衣服去看,其本钱很是雄厚,勾起男人的心思还是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