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洛往后退了两步，摆出防御姿态，他完全猜不透入云霄想做些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就对了。
“小子！不准动！”
入云霄用几乎可以称得上咆哮的语气喊出了这句话，虽然瞪着零洛。
零洛怎么可能听他的，立马扭过头就向着空智大师那边跑去。
空智大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零洛，随后往前踏了一步，对着入云霄施了一礼，“施主，老衲有一事相求。”
入云霄也用可称复杂的眼神看着空智大师，随后还了一礼过去，说道：“大师请讲。”
“通过你刚才的话，老衲的得知，我这弟子身上有着违反天道之物或是他本身就是违反天道之物，那......”
空智大师摇了摇头，哀叹一声：“在施主查明事实之前，可否饶我弟子一命，又或是，我弟子不是阁下口中存在，可否只想办法驱散他身上之物，保他一条性命呢？”
空智大师多么希望是入云霄错了，但他此刻已经无法说服自己。
他脑海中反复闪过在雪山捡到零洛的画面。
那浑身黑烟，有着骇人面孔的怪物。
那东西的危险他比谁都知道，毕竟他是亲眼看见过那东西的。
他又想起那时那种让他心神不宁的感觉，让他在自那以后的日子多次无法入眠，反复在梦境中折磨着他。
那时空智大师突然出手打向那怪物，不止是因为突然被那东西吓了一跳。
那个怪物只是在他身边，就令他产生了心神不宁的感觉。
在他看见那怪物的瞬间，他的神智开始恍惚，开始对那黑雾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感。
他甚至有种如果不马上杀掉眼前这东西自己的灵魂就要被吸走的感觉，而那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他已经失去理智，连佛家的慈悲都抛之脑后，理性被彻底蒸发，只想用尽一切手段灭杀那东西。
那黑雾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么，那东西去哪了呢？
当时在雪山中的只剩下了他和地上的婴儿，这么多年来，他尽可能幻想着那东西消散在空气的画面，并一遍遍印在脑海中。
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偏了一下头。
零洛此刻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零洛看着自己师父眼中的犹豫，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师父......”
零洛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师父看了好几秒，最后一转头，瞪向了入云霄，带着坚毅的眼神说道：“要干什么就快点来。”
入云霄点了点头：“好，那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