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页码翻到了这书的第四十三页开始阅读起来。
【巨噬蠕虫】
【栖息地:森林,沙漠】
【特征:口器分上下两部,上端有密密麻麻的尖牙,能分泌腐蚀性溶液。下端无牙,内壁光滑,且可自动朝胃蠕动,便于进食】
接着便是一大堆令人头疼的文字,是关于巨噬蠕虫的目击记载,秘闻,史料。
小秋正要按眼缘挑着选读,却感觉到列车的车速缓降下来,怔了怔,诧异地望向窗外,正是一个站台挤满了人的火车站。
宾果拽着小秋的手下了火车,向着不远处那座繁华的城市走去。
还是边走边聊,话语依旧温和,话题依旧有趣,只是拽着小秋的手紧紧的,饱含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小秋任由宾果牵引着穿行其中,直至前方的拐角处忽然走出来几个衣衫褴褛凶神恶煞的人。
为首的那个凶壮的褐发男人鄙夷地看着衣着华贵的宾果,轻蔑一笑,他道:
“小子,把衣服脱了,身上的钱也交出来。还有你的妹妹。”
小秋看向身后,来时路上也不知何时堵了一群人。
她缄默几秒,又抬首看向宾果,只见对方啧的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一把握住了袖口中滑出来的匕首。
这个动作使得小秋瞬间愕然,而宾果则紧握着这把匕首拉开架势,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
小秋看向了对面那群手持铁棒短剑的人,又看了看宾果手中的匕首,一时间对这种自信不知该作何言语,
这时,小秋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垫着脚看了过去。
那个凶壮的褐发男人显然是不耐烦了,他抬手往下一挥。霎时间凌乱的冰碴自其身后的小弟中炸开,不过两三秒,那群人皆是血肉模糊地倒在了冰渣滓里。
而那边的巷口,一个身着法袍带着面具的男人正缓缓走来。他一挥法杖,便有一个冰蓝的魔法阵悬在半空,在凝结出一个个夯实的小冰球后以迅雷之势砸向了小秋身后的那群人。
不必言说,自是步了前面这群人的后尘。
接着,穿法袍的男人将法杖一挥,前面满地的冰碴便是化为水汽蒸发于空,而他也往旁边一站给宾果和小秋两人让出了道路。
宾果视若无睹的拉着小秋的手走出了巷中,又七拐八拐地走了几条道,最终搭上一辆马车。
“王城。”
马车夫诚惶诚恐地接了这么一单。
待到来到王城跟前,两人下了车,宾果随手从口袋中一掏便是一撂子银家伙,车夫点头哈腰的感谢完便拉着车头也不回的奔去了。
王城门口的守城士兵恭恭敬敬地对宾果敬了一礼,宾果轻轻一嗯,便拉着小秋走了进去。
“宾果哥哥~这里便是子爵家吗?”
宾果头也不回地答道:
“不,这是古德国的王城。”
调子寡淡了许多。
“嗯...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需要一个黑发来祭祀了。”
“祭祀给谁呢?”
“地狱出来的魔鬼。”
说着,宾果拽着小秋的手推门进了宫殿,一旁的侍从在旁边引导着道:
“四王子殿下,大王子殿下有事和您商讨。”
“我先见父王。”
说着,宾果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王座跟前,朝着王位上的男人弯腰行了个礼。
“父王陛下,祭祀之女已找到。”
小秋闻言抬首看向上面的大胡子男人。
“放肆,贱民岂敢对父王无理!”
说着,宾果抓着小秋的后颈就要往下压。
“不必。”
有些显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宾果停下了动作。
“找到就好.....不过,你不是在卡斯塔留学吗。”
“恰巧撞见,又想起不久后便是祭祀之日,怕大哥寻不到黑发幼女,便来了。”
“有心了,把这女孩关起来吧,你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回卡斯塔去完成学业。”
“父王陛下,卡皇现正放假,况且我也想多滞留几日,这个女孩就交由我看管吧。”
“好,那就交由你来看管,切忌不可有所闪失。”
“是,父王陛下。”
说着,宾果便牵着小秋的手离开了宫殿,一番弯弯绕绕后进了自己的宅邸,他将小秋推进自己的卧室,然后反手将门一锁,坐在了床上。
“说吧,想问什么?我让你死个明白,这待遇绝大部分死人都享受不到的。”
“祭祀是什么。”
“几百年前,地狱之门自古德国上空展开,一只脱笼而出的恶魔屠尽了大半个古德国,可占尽优势的恶魔却忽然开始和当时古德王谈起条件,要求每四年祭祀一位黑发幼女,并摧毁所有的教堂和天使雕像,古德王照做了,就是这样。”
“古德国境内没有黑发幼女吗?”
“都搞这种祭祀肯定是能逃的都逃走了,而且因为魔厉国的建立,整个无界大陆的黑发都集中起来往那去了,然后前年被予生国屠了个干干净净,现在整个大陆的黑发寥寥无几,幼女更是不用说了。”
“黑发的祖先是怎么来的?”
“没有考证,只有传说,故事还挺凄美的,大致讲得的是一个男人为了挚爱深陷阴谋,最终与整个无界大陆为敌,因而被天涯海角的追杀,可他以往虔诚信念的天使却没有给予什么帮助与救赎,最终是与恶魔签订契约,接受了恶魔之力,头发也变黑了。”
小秋没了想问的,宾果等待片刻见其不说话也离开了。
小秋躺在床上,回想起小巷里宾果接住匕首的那一幕,闭上眼睛,记忆又翻涌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