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会合后,小秋便考虑该怎样将弥诗带在身边,她思量之下有了想法。
她到了校内的一个魔力测评点进行评测,最终评测出了第二等级,亲灵。
评测人员当场震惊,还有些人难以置信,怀疑是不是评测环节出了问题。
一番探讨后,当场就有两人带着小秋去隔了两条街的卡斯塔皇家魔法学院的进行二次评测。
最终确认评测无误,就是亲灵。
卡斯塔的精英教师和教授们也震惊了!
九岁的亲灵!
“小妹妹,要不要入学我们卡皇啊,直接保送高等部,各种机会和资源什么的都会给你安排的。”
“滚!这是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尖端师资不比你们差!你们别欺人太甚!”
“放屁!无界大陆倒数前几的破学校也有逼脸在这叫?用了我们的评测设备就特么把人给我们留下!”
“你们干嘛?!拐卖孩子是吧!?”
“特么的敢动手了?!”
大战一触即发,洛卡斯的两名教师瞬间落了下风,接着转眼间就被扫垃圾一样踢到一旁。就在一群教授围着小秋连蒙带哄之际,门忽然被人踹开。
来人正是洛卡斯的秃头校长,他正提着一把银闪闪的长剑,杀气腾腾。
大战再起,秃头校长以一己之力拖住卡皇在场的所有教师,而此时恰好有一个洛卡斯学院的教师醒来,见状趁机便把小秋抱走了。
“小家伙,别去卡皇好不好啊~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给你安排上。”
“我...我有一个仆人,没有地方居住。”
“好说!顶级教师豪华单人宅邸给你安排!一会就能带着你的仆人搬进去!还有吗?”
“...没啦。”
“好,先回宿舍,等会便有教师带你们去新住处。”
如此,一切都得到了解决。
深夜,校区东部的豪华宅邸里。
弥诗一边读着故事书,一边抚着膝上小秋枕着的小脑袋。
小秋便这么舒舒服服的入睡了。
......
予生军驻圣桥国临时基地内。
一间光线昏暗的机要室里,几个年轻人坐在会议桌上神情各异,但多有愁绪。
良久,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率先开口道:“把百夜森林的搜寻停一下吧,我真觉得挺蠢的。”
“那你说说怎么办?”
一个英姿飒爽的马尾辫少女不满的瞥向他。
“现场能称得上线索的就一个相机被毁,相机是到了春鸟国后临时购置的,前脚买到相机后脚就叫醒学生进森林了,相机到手距离被毁也就半天,半天之内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百夜森林度过的,不搜那搜哪?你告诉我?”
“对啊......”
一个满脸雀斑的女生小声的开口,接着,在一旁强壮男友的眼神鼓励下才慢慢有了底气。
“我觉得.......那具被蠕虫的牙酸腐蚀的尸体就能说明问题了,再找找的话......或许就能找到两者间的联系了。”
“扯淡!”
一个背靠着椅子,模样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驳斥道。“那个贱民的死完全就是圣皇学生的内部矛盾,那个法杖坏了代表着什么你想不明白吗?法杖只能是由自己人经手的,和外人屁的关系都没有。”
“嗯。”
一个阴恻恻的女生附和道。
“已经打听出了其队伍内存在霸凌关系,我也觉得就是单纯的反抗罢了,与本案无关。”
此话一出,壮汉男友的威胁眼神从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的身上,转移到了阴恻恻女生的身上,而阴恻恻女生却丝毫不惧的回怼起来。
“你们听我说。”
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再度开口。
“万一,毁灭相机只是一个转移视线的手段,为了让堂而皇之的真实目的变得隐蔽的一种策略呢?”
“你也别放屁了,其他东西一样没少,等你能从那些毫发无损的物件中说出门道的时再来说这种没用逼话吧。”
背靠椅子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不客气的驳斥道。
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神情有些尴尬,他将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开始装模作样地翻阅起手中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资料。
背靠椅子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已经拿到了这场会议的主导权,他指着资料开口道:
“那相机一定是拍到了什么,最靠谱的猜测就是拍到了某个人。”
“还能用来拍谁?卡斯塔的那群学生?那种废物学院能教出来把圣桥这帮子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强者?”
“对啊,而且当时有不止一个人远远地看见卡斯塔的人正坐在火车站那打牌,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少了个谁,但你觉得卡斯塔的废物能单枪匹马宰了圣桥的精英?”
阴恻恻的少女开口道:
“必定是他们在百夜森林进行演练的时候,无意间把某个绝世强者拍进去了,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蹙起了眉头,“那干脆这案子就别办了,直接去找克莱克大人听从调配就行。”
众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觉得.......”
满脸雀斑的女生再度鼓起勇气开口。
“这个凶手的思维极其简单,我们都知道若想隐藏一棵树,那就让树藏匿于森林里。稍微有点城府的人都会多破坏一点东西,可他...”
背靠椅子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不耐烦地道:“那是身为绝顶高手的自信,就算把目标透露给我们我们也奈他没办法,我们...”
“我们最好还是别这样想。”
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再度开口。
“如果真的是一个这么自信的绝世高手那我们将毫无胜算,真可以直接去找克莱克先生服从调配了。”
他喝了杯水,然后又补充道:
“我希望诸位能往我们能应付的角度考虑,对自己的前程保有一些希冀,好吗?”
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闻言沉默了片刻,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看向满脸雀斑的女生道:
“考克说得有点道理,我们现在只能自欺欺人的考虑这些小概率事件了。娅卡将单单拿走相机解释为‘思维简单’,我觉得是个不错的路子,什么样的人思维最简单。”
“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