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的女生接了他的话。
“诶等等。”
英姿飒爽的马尾辫女生蹙着眉插话道:“也就是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绝世高手这个范畴对吗吗,那按你们的逻辑,这讨论也意义啊?”
“怎么没有意义?”
阴恻恻的女生反呛道。
“自大和单纯是两码事,后者被欺诈的概率要远远高于前者,绝世高手难道就不是血肉之躯了吗?”
考克道:“去朝那个旅馆老板打听打听,当天有多少入住的孩子。”
“不用了,他好像和我说过。”
说着,放浪不羁的金发男生从档案里抽出了一份口供,他略微看了下后便丢给了身着褐色衬衫的青年。
“那老板提到过,跟随卡斯塔那群人入住的好像还有两个孩子。这些在之前洛卡斯寄给卡皇的信件中没有说明,估计是洛卡斯那边临时一拍脑袋的决定。”
考克当即一拍桌子。
“不论怎样,先去卡斯塔。”
......
卡斯塔边境,腋下夹着任务简报小秋被厄栗牵着小手拉上了火车。
洛卡斯学院召集了校内的尖端师资打算为小秋量身设计一套教育课程,为此还要和各个机构交涉啥的,于是乎就给小秋放了十五天的假。
小秋也不安分,当即就动用特权解放了在校方眼里同样是天才的厄栗,要他带着自己去看风景,到处玩。
为此需要一个掩校方耳目的借口。
于是乎便领了份任务。
两人于火车上落座,厄栗拿着他查到的资料开始为小秋解释这份任务。
“任务是协助一场宴会的安保工作,宴会举办于一座雪峰山坳上的宅邸里,参加的都是那一带的贵族,主要威胁是当地的平民。”
小秋点点头。
“那座宅邸与外界连接的渠道也就是横架在两座雪山间的一道桥,我们要守着那桥不被平民给毁了。”
小秋眨了眨眼。
“既然举办这么一场宴会的风险和付出都很大,那为什么还要举办呢?”
“钱财因人而异,犯险举办宴会这点我只是揣测,应该是对平民的一种挑衅。多余的东西到时候再说吧。”
“好~”
.......
春鸟国驶往卡斯塔的列车上。
考克收回了眺望窗外的目光,看向了正低头沉思的不羁金发青年,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莫顿,还在生气呢?”
“我还是觉得这样子太愚蠢了,那相机必然拍到了什么。光凭这点就能将卡斯塔的人给排除在外了,如凶手是卡斯塔的人,那完全可以不来。千里远地跑过来就是为了被拍到,然后去杀人?”
可说到这他忽然愣了愣,接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别再钻牛角尖了,一个还没断奶的绝世高手杀了圣皇的精英?千万种可能你挑了最扯的一种,你这是逃避现实。”
“我们这是逻辑论,不是概率论。这事目前已经说得通了,洛卡斯学院派的人分别是十五个高等部,两个初等部。升上高等部其一的条件就是参与至少一次野外演练,那些高等部的学生他们明白会有个相机对着他们拍,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莫顿缄默了须臾......
“那两孩子来之前不知道要被拍照,被拍完后就有了杀意?你是这意思?那在拍照的时候他们不能找借口回避一下吗?”
“不是他们,是他,我只能接受有一个叼着奶瓶的绝世高手,关于这点,我尊重你的概率论。”
说着,考克喝了杯水。
“老老实实被拍照这一点,可能是性子上比较羞怯,小小年纪还不懂怎么拒绝。又或者是没见过相机这玩意,诶,这可能性高啊,我也是中等部历练的时候才了解到的。”
这话听得莫顿直摇头。
“我还是不能认可这么荒谬的说法。”
“没事,我们对那两孩子轮流试一下,随便砸个魔法过去,死了就不是,能接下就好说。”
“说屁!对孩子砸魔法?这事你也能干得出来?万一是无辜的呢?而且他接下来了又咋办?越过欺诈这一优势直接交手?打得过吗?”
“你这就属于愚钝了。”
一旁那个阴恻恻的女生突然打断道。
“一个人试就行,试出来了全速脱离。既然思想单纯,想必只会对露面的人产生戒备,我们换人去摸到她身边给一刀子就完事了。”
莫顿抿了抿嘴,一时有些无力地道:
“随你们的便吧......”
......
厄栗看了眼窗外,远处那落着白雪的原野,温柔地提醒小秋道:
“快到了。”
“嗯嗯!”
忽然,身后的那一桌子人响起了交谈声。
“那座宅邸为什么要建在与世隔绝的雪峰上?你们知道不?”
“听说过,那个宅邸里还贮了能吃七八个月的特制饼干啥的,还有可吗稻的种子,好像是那个郎塔伯爵喜欢看小说,然后特别怕亡灵天灾来了该怎么办,就叫人盖了这么一座的临时避难所,待亡灵天灾爆发了直接逃到那,然后把桥一砍。”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位是接了哪方面的任务?”
“负责宴后的安保,要把一个贵族安安全全地护送到家里。”
此话一出,整个车厢的声音都停住了。
“你们也是接了负责宴会安保的任务?”
“对啊。”
“啊?我们也是。”
话一出,响应声此起彼伏,接着不知道是谁说了句。
“不会吧?这次的任务报酬挺高的啊,这么多人?那群贵族要大出血了。”
“我是娅卡国首都来的,中途转了几次车,各国各个大大小小的冒险者工会都张贴了这玩意,每次都有一群人围着看。”
“这是打算把整个无界大陆的冒险者全请过来?能付得起不?不会想赖账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敢赖账,老子直接给那群贵族的屁股开开眼。”
众人有说有笑的,车厢里的气氛也慢慢的愉悦了起来。可厄栗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渐渐有些难看......
车速渐渐缓下来。
他悄然握住了小秋的手,小秋则愣了愣随即看向了厄栗。
却发现他的神情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