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沉默了,席现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关于席月月,其实他也是一直愧疚的,当年也算是自己的一时放纵,被江宇华永久标记,有了这个孩子,既然有了,那么他就只能用尽一切办法留住她。
再后来,席月月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也确实给他带来了许多乐趣,所以他也算是被这孩子逐渐治愈,慢慢放了下来。
或许他本来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在清醒时忍受了多大的疼痛,才清除永久标记,或许他也早就不想去回忆,什么都没有了的他,拼了一条命也要留下席月月,是怎样的决绝。
江宇华难以抑制自己眼角的湿润,“现现,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些,当年如果我找到你,如果找到你的是我!”
席现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被席秋妍救回来,如果当时江宇华顺利把他找了回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也不是没幻想过,就坐在铺漫阳光的草坪下,江宇华翻阅这报纸,他抱着平板,依靠在江宇华身边,处理公司的小事务,席月月光着脚丫,在草坪上放纵玩耍。
偶尔席月月发现了一直新奇的小昆虫,席现和江宇华一起凑过去,同她笑了两声,耐心讲解这昆虫的来历,那边午饭已经做好,江宇华抱起月月,席现就收拾了室外的东西,一起回去吃午饭。m.
生活就这么平淡,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了。
江半夏最后的话回荡在江宇华的耳畔——“我知道你应该和那个秦嘉不是真的,不然你可真是个混蛋......不管你到底如何,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小时候一面之缘的人,忘了这个为你生孩子的Omega!”
席现缩在病床上,盖着厚重的被子,吊瓶的针管伸进了他藏在被子里的手背上,从小最怕打针的孩子,又该怎么去忍受这些疼痛。
“别说了......”席现打断了江宇华那不可能的猜想,时间是用来淡化伤口,从来不是用来后悔的。
但有些伤口,它不会随着时间泯灭,而会在每一个深夜,一道又一道的加深,最后深深刻入骨髓,永远铭记。
“现现。”江宇华想告诉他,必须要告诉他一切!
“别说了!”席现捂住了双耳,他不想听,为什么非要扒出那段真相,他都已经说了前程一笔勾销,为什么还要撕开他快要长好的伤口,“别说了!住口!住口!”
在挣扎中,手臂上的针头被剐蹭了下来,血液顺着白净的小臂流下,猩红一片。
江宇华走了上去,抓住了席现双臂防止他伤到自己,然后掰着席现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薄荷刚刚闯入的时候还是拒绝,但那薄荷强势地掌握了主动权,撬开席现的牙冠,在他口腔里肆无忌惮地舔舐,想要侵占每一个角落。
席现败下阵来,没有力气推开江宇华,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抓着江宇华衣领的手,逐渐抓紧,出于本能,他甚至向江宇华靠得更紧了一些。
江宇华不再去伤害席现,那舔舐也变成了温柔的爱抚,勾起了席现的舌尖,吮吸了起来。
席现仰着头,呼吸开始变得杂乱起来,一滴银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