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卫常意识到顾宣文离开是意识到慕楚寒油盐不进,极其难搞。
可他不如顾宣文有钱有势,要合作自然更愿意和顾宣文,便抹黑顾宣文两句。
“那个顾家是做拍卖行生意的。法器落到顾宣文手里,肯定会被拿去瑞丰城的主家拍卖。慕师弟心肠好,想来不会……”话说到一半,卫常又说不下去了。
万一慕楚寒真就是个贪钱的呢?
卫常摸摸后脑勺,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说得没顾宣文好。
慕楚寒却是对卫常好感更多一些。
顾宣文为人过于谨慎,又擅长察言观色,他露出丝毫破绽都会被顾宣文捉住。方才慕楚寒半分都不敢放松。
慕楚寒拱了拱手,“多谢卫师兄好意。只是这事我如今尚无头绪,实在无法给卫师兄答复。”
卫常明白,便不再打搅,留了个联系的地址也离开了。
宋平洲送卫常出门之后,便急匆匆回到堂屋,“少爷,还好你机智,随便换了两件法器出来。”
看到顾宣文和卫常的时候,宋平洲都以为法器要不保了。
没想到慕楚寒早在储真殿内,就已经想好了办法,换了两件假的出来。如今只要找个时间,把真法器换出来即可。宋平洲无比愉悦地想。
宋平洲下意识看看四周,才凑近慕楚寒,小声道:“少爷,那法器在哪里?我寻个弟子帮忙取出来。若是放久了,万一真如顾师兄说的那般,被换走了就不好了。”
“法器?”慕楚寒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瞧见慕楚寒的表情,宋平洲惊疑不定,“这,少爷,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储真殿现在每天都有十多件法器被换出去。再不赶紧就晚了。”
从名字出现的第一天算起,到掌门放话,再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半月有余。
眼见储真殿里的法器一日日减少,宋平洲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虽然帮慕楚寒换出来,法器会是慕楚寒的。他一个父母健在的家生子,不可能偷那法器出来用。但慕楚寒能走到更高,他这个护卫也能沾光。毕竟他已经试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那件法器。
不管如何,法器落在慕楚寒手里,总比被不知名的弟子取走强。
慕楚寒面色如常,摇头,“我真不知晓。”
“这……难道已经被换出去了?”宋平洲愕然。
这十多天,近三百件的法器。这么算下来,还真有可能。
宋平洲难受又悔恨。
心想早知法器会被人换出去,他就该在知道消息的第一天就通知慕楚寒。
慕楚寒面色不变,道:“还有,今天你在储真殿狂言了。你给梅长老递个信,就说我想亲自向梅长老道歉。”
“少爷。这……这……”宋平洲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今日的事情,回想起来的确是他冲动了。就是慕楚寒要求他给梅长老道歉,也合理得很。
梅长老在归真派口碑不算很好,可好歹也是个炼丹师,平日多得是修者求丹药。
慕楚寒又是慕家的五少爷,得宠得紧,梅长老不能轻易收拾。
可他在慕家只是一个下人,在归真派也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如果梅长老要给他一个新入门的弟子穿小鞋,再轻松不过。
宋平洲万万没想到,慕楚寒竟然愿意为他亲自道歉,就是再铁的心也有几分动容。
慕楚寒伸手,阻断了宋平洲的话,“去吧。”
待宋平洲离开,慕楚寒缓缓叹气。
他手指轻轻敲击几案,眼里是深海般的漆黑,静寂又令人胆寒。
作者有话要说:
林云浅:二十七减十七,再减九……震惊,师语蝶的手链居然只值一万。
慕楚寒:……
林云浅:果然,她眼光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和你退婚。还是我的眼光比较
好(叉腰得意)
慕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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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生剑修
醉遥峰上。
风景秀美,药草茂盛。
梅鹤在石头上侧躺,手里拿着一只大葫芦。
寻常修者都爱把自己弄得年轻俊朗,梅鹤偏生喜欢当个干瘦老头,从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形象,随心所欲得很。
石头前站着一名八岁大的男孩,那是梅鹤的小徒弟。
小徒弟还没石头高,只能仰着头看梅鹤。
听到小徒弟的话,梅鹤忍不住看了眼手中的酒葫芦。心想自己才喝了几口酒而已,怎么就醉得连话都听不清了。
待小徒弟重复了一遍,梅鹤仍旧怀疑自己听错了。
梅鹤晃着满满当当的酒葫芦,皱着眉,不太确定地问,“榆儿,你是说,那个在储真殿里两次骂了我的慕楚寒,明日要亲自向我道歉?”
旁人只知道梅鹤小气又记仇,却不知道梅鹤的徒弟们更小气。
无论在哪里听到有人骂他们的师傅,梅鹤的徒弟一定会如实转告给师傅,让师傅把那个骂人的记在小本本上,他日敢来醉遥峰求药,一定把那人坑得团团转才肯罢休。
不过这么多人里,慕楚寒是头一个敢骂了他梅鹤,当天就过来赔罪的人。
听到师傅的话,名叫地榆的小徒弟无奈道:“师傅,两回骂您的那个是宋平洲。宋平洲是慕楚寒的护卫。”
地榆今年八岁,火水木风四灵根。
寻常四灵根进不了内门。但地榆是梅鹤外出游历时捡的孤儿,才破例留在醉遥峰,当个打杂弟子。
因为年纪小,干不了什么活计,地榆每日就坐在山门前,一边看门一边背药名。
地榆不想师傅把门派关系弄得太僵,因此帮慕楚寒说了句好话,“慕楚寒不仅没说师傅您的坏话,他还说他信您呢。”
梅鹤用那布满皱眉的脸做丑表情,阴阳怪气地道:“不是,我信梅长老。这种屁话谁不会说?他的护卫骂我一次就算了,还骂第二次,就证明当主子的没教好。”
“还好慕什么寒没拜入我这边,他净学那道貌岸然的玩意,我要是他师傅,准会一巴掌把他记忆都打飞。”梅鹤越说越气愤,打开酒葫芦就是一大口酒下肚。
烈酒顺着喉头往下,梅鹤打了个酒嗝,露出一脸的餍足。
地榆知道师傅就是这般性格,无奈地问:“那师傅您是不见?”
“……”梅鹤扁扁嘴,想气势十足地说不见,可对方是来赔礼道歉的,他又想看看那慕什么寒能玩什么花样。
地榆明白了,不等梅鹤回答便转身,“那我给他回话,让他赶紧滚蛋。”
梅鹤指着地榆的背影,“哎哎,你这个徒弟怎么回事,师傅我都还没发话呢。”
见小徒弟都快走到楼梯级处了,梅鹤连忙道,“让他明天滚过来。骂了我,怎么也得送点好东西。不然我可不消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