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同意,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这又何必呢。徒弟总有一天要离开师傅的。”经修齐道。
“说话就说话,你摸够了没。”梅鹤本想当感觉不到,可经修齐这厮越来越过分,已经两只手握着他的手把玩。
经修齐丝毫不在意廉耻,夸奖道:“鹤儿的手这般好看,摸一辈子都不够。”
梅鹤当即把手抽了回去,脸又羞又红,“你能不能要点脸,说的都什么屁话。”
梅鹤往外看了两眼,确定门关着,没有徒弟在,才松了一口气。
经修齐手里空了,觉得可惜,却不愿梅鹤再逃避问题,“不是你说的,哪天你变回来,就是你愿意与我相处。我等了两百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心转意,现在摸摸手都不许吗?”
“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梅鹤满脸的难以置信。
梅鹤难以置信的模样在经修齐眼里都是极其好看的,他不由得多欣赏了一番。
“喂,问你话呢。”梅鹤又气又恼,同时因为经修齐眼中的赞叹而感到愉悦。
梅鹤当真很复杂,他觉得经修齐不是什么良人,不值得相伴一生,可又控制不住地想看经修齐被他左右的模样。只有这样,他才安心,觉得经修齐还在意他。
除了经修齐,梅鹤从未对哪一人这般在意。
“我知道你一定会耍赖,用留影珠录下来了。”经修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锦盒。
然而锦盒里面装的却是还没盒子值钱的留影珠。
两三百年前,经修齐还没当上掌门,灵石有限,手里自然没什么贵重东西。
梅鹤看到留影珠,眼角抽了抽。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把柄,可经修齐不会无的放矢,心中纠结万分。
经修齐没有直接使用留影珠,而是先把房门闩好,还拿出了一根散发着灵气的绳子。
梅鹤眼见经修齐要用绳子绑他,连忙道:“你干什么?”
“把你绑起来。”经修齐无比诚恳。
“绑我干嘛?”梅鹤觉得经修齐这人脑子有病。
经修齐认真细数,“拜入师门的第一天,我跟师兄你打招呼,师兄被草丛里的野猫吓到,抢了我的桃木剑就往草里扔,桃木剑断成两截。灵石到现在都没赔我。”
“入门三个月,弟子大比,师兄你主动跟我打赌谁能得第一名,师兄你输了。师兄你耍赖不给灵石,还要我学聪明一些,做事记得留后手。”
“外出历练,师兄又有了打赌的兴致,师兄还是输了。为了赖账,把我的留影珠扔进了水里。”
“路上遇到难民,师兄你找我借了三百中品灵石,打了欠条。然后说是欠条丢了。”
“够了够了。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梅鹤想起过去的一件件,一桩桩,羞得耳根通红。
“还有这五十多年,师兄总说将要雷劫,从我这‘借’走了不少好酒。其他也就罢了,总归进师兄你的口袋,都是自家人。没什么还不还的。”经修齐这般说,是不想梅鹤有什么心结。
“对,对嘛,自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梅鹤听到不用还,顿时松了一口气。
经修齐见差不多,进入正题,“这留影珠可就一枚,要是再被师兄你耍赖给毁了,毁的可是师弟我下半生的幸福。”
“……哪有这么严重。”梅鹤眨眨眼,越发疑惑留影珠里纪录了些什么。
经修齐拿着绳子,就问一句,“那师兄你要不要看?”
梅鹤挣扎片刻,最终败给了好奇,“那就,看一下吧。”
这么两百多年过去了,他根本想不起自己留了些什么把柄给经修齐,还让经修齐有了他变回原样就是接受经修齐的错觉。
经修齐拿着绳子比划了许久,却是无从下手。
“干嘛,绑啊。”梅鹤主动伸出两只手,示意经修齐赶紧的。
就是他心再大
,这孤男寡男在一个闩了的房间里,总有那么些奇怪。
“师兄你这手腕太白了。留了痕迹多不好。”经修齐无比纠结。绑松了,梅鹤这泥鳅呲溜一下就给溜了。可绑紧了,他又舍不得。
“真是麻烦。”梅鹤扯过绳子,就往自己身上绑,把自己身体圈住之后,瞪向经修齐,“别磨磨唧唧,赶紧的。”
经修齐扯紧绳子,并将绳结绑到梅鹤身后。
以某个规律往留影珠注入灵力,留影珠启动,一道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梅鹤迅速认出,那道身影是经修齐,而场景是他曾经的房间。
他身为弟子时住的房间。
梅鹤与经修齐都是内门弟子,住的是两人一院的规格,不似如今这般,梅鹤还让弟子自己建房独居这般好。
“师兄,我,我对师兄你……”年轻的经修齐道,带着愧疚,又藏着难掩的欣喜。
“滚!”年轻的梅鹤在画面外大吼,光从声音就能感受到此时此刻的他无比生气。
梅鹤觉得这一幕有些印象,但记忆太过久远,画面提示太少,记不清这前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梅鹤耐着性子看下去。
年轻的经修齐想要离开,留年轻的梅鹤一片清静,就在他想要关掉留影珠时,屋内传来一阵声响。
年轻的经修齐顾不上更多,丢了留影珠就往屋里走。
留影珠骨碌碌滚到地上。
虽然画面正天旋地转,但梅鹤看到了一地狼藉,意识到留影珠纪录的是哪一天,记忆迅速回笼。
梅鹤挣扎着,想要毁掉留影珠,可身上绑着绳子,经修齐用力一扯绳子,就把梅鹤给带了回去。
“关掉,关掉。”梅鹤怒瞪经修齐。
经修齐却将气急败坏的梅鹤抱进怀里,“那师兄是答应了?”
“我答应你个头。”梅鹤记起来了,自然不可能答应。
留影珠卡在了桌子下,不知被什么挡了,因此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一半场景。
这一半却恰好将年轻的梅鹤照得清楚。
梅鹤年轻时便很好看,虽然没有现今灵气萦绕而仙风道气的脱俗气质,可那股年轻的劲却像朝阳般,能照热身边每一个人,让身旁的人感受到活力。
但画面中的梅鹤,狼狈得很。头发散乱,面颊粉红,脖子上似乎还有一抹红印,却因为留影珠被部分遮挡,看得不真切。
年轻的经修齐从背后扶抱住年轻的梅鹤,担忧问:“师兄,疼吧?”
这话就跟点燃鞭炮的火苗,年轻的梅鹤气得不行,一串脏话就从那殷红的嘴里骂了出来,骂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才咬牙说了一句,“你试一次就知道疼不疼。”
觉得自己说错了,年轻的梅鹤改口道,“不是一次,是七次。不,得翻倍,十四次。”
经修齐年轻时便很让着梅鹤,听到年轻梅鹤这般说,无奈道:“若这般能让师兄消气,修齐自然是愿意的。”
“我愿你他……”后面又是一长串的脏话。
此时梅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绑着的身体微微缩着,似乎想表示画面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经修齐却是像画面那般从身后抱住梅鹤。
梅鹤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不好意思顿时消失,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