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空洞的身体反应迅速,张越感觉到了,脸瞬间绯红,眼神迷离。
他吻着她,抱起她,挤压着,揉搓着,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把她放在他们的那张大床上,禁锢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挣扎,不再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
一发不可收拾,有了开始,便肆无忌惮。都是久荒之身,彼此又熟悉身体特点,或者慢工细活,或者放肆侵占。
从黄昏一直到深夜。
时间从未这么快过。
终于,他再一次从她身上下来,两人平躺着。
“我们终于成了事实上的奸夫淫妇。”张越的声音暗哑,像是感冒了。
“你有多久没做了?”林迅问。
“怎么了?”张越反问。
“没事。”
“你呢?”张越又反问。
他翻身又压上来:“不要问男人这个问题。饿了吧,冰箱里有吃的。我去弄点。”
他吻了她一下,下床了。
张越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感到有偷人东西的羞耻感。又有一些报复别人的快意。
看了一下四周,这张床,床单,被褥,衣橱上那些玩具,都和以前一模一样,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起来吃点东西,快十一点了。”林迅进来,抱起了她。
“放开,我自己。”她挣脱开,穿上拖鞋,到卫生间洗漱一番。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绯红,双目水灵灵的,充满了情欲。
她对着镜子啐了一口,狠狠洗着脸。
张越明白,从此以后,她和林迅的关系又发生变化了。
林迅很快端来两碗鸡蛋面,上面躺着几棵绿油油的青菜,两只荷包蛋。又扔给她半块火腿肠,“吃点吧。饿了吧?”
张越埋头吃起来。
林迅道:“只要民政局开了门,我会第一时间和她办离婚手续。你也考虑回来吧,继续做老师,我给你问了,第二职校那里需要老师,我打了招呼。孩子们也快上幼儿园了,这里师资比江城好很多。”
张越吸溜了最后一口面条,道:“为什么你离个婚这么容易?对方没有提什么条件?你母亲大人那里怎么办?”
林迅道:“这些你别管了,补偿肯定是有的。我不会亏待她。”
张越道:“你现在和别人不一样,以前你只是个小小的设计师,现在是长瑞集团董事长的孙子,身家不一样啊。”
林迅一顿:“你知道了?”
“嗯。”
“哦。她知道我有什么,能给她什么,她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你真有福。你妈那里呢?”
林迅叹气:“老太太那里,我会想办法,她是当母亲的,拗不过孩子。”
“你好像什么都打算好了。”
以前和林迅一起的时候他就这样,喜欢操心。好像所有的事都不用她操心。
慢慢习惯了。
偶尔刘晓说过她,你这样相信他,小心被他卖了。
现在想想,是有些道理。
半夜里下雪了,冬雪飘零,昏黄的路灯下,看着不真实,如这充满情欲的夜。
今年鞭炮放得少,说有规定不让放,偶尔有偷着放的,点了鞭炮就跑一了。快十一点了,有人放了一挂鞭炮,像来不及一样急乎乎地响完了。
第二天林迅上班了,说有公司高层开会,晚上回他妈家了,说家里来了亲戚。
半夜,张越都睡了,林迅又过来。两人是真正的干柴烈火,这种事长期没有也就这样,一旦开始,便会彻夜难眠。
正月初七,张越起床了,吃了早饭,刚收拾完,接到刘晓电话:“我问了小温,他们财务今天还真有一个会计没来。”
“叫什么?”
“蔡芳。负责成本会计的。”
“好。我知道了。”
“你把那个办公室的平面图发给我,着重标注一下你放U盘那张桌子,和具体的位置。”
“好。”刘晓兴奋起来。“马上给你,他们外间办公室有四张办公桌,很好找。”
不到十分钟,刘晓给她发了个图片,上面详细标注了大门位置和那桌子位置,以及她放U盘的位置。
张越正在看,刘晓打过电话来:“能看明白吧。财务室在二楼。”
“嗯。”
“下一步怎么做?”刘晓已经急不可待了。
“你这事和温道旭说了吗吗?”
“没有。”
“你为何不告诉他?你们两人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还没到无所不谈的时候。”
“都睡一起了,还没到无所不谈的时候?”
“这是两码事。我们现在只是身体交流了,心灵还没有互相放开。”
“呸!小心玩火自焚。”张越的直觉,刘晓没有完全相信温道旭。
刘晓道:“主要我还没告诉他正光公司老板是你爸爸,我听他说过,你爸爸公司和小温公司以前竞争的很厉害,我们曾经为这方面的事争论过.”
“哦,立场不同。他怎么样了,公司没有处理他吗?”
“他没事,那天出来后他就给戴总打电话了,说了情况。戴总知道是误会。”
“可是财务历来是公司的重地,你在放假期间到人财务室,难免会想多。赔钱了吗?”
“没有,戴总说不用。”
“哦。”
“快说,下一步怎么办?”
张越道:“你别参与了,免得小温难做。不过你怎么问出财务的人谁没上班呢?”
“就顺口问了问,小温和财务的关系不错,放心,我不傻。”
张越道:“你瞒着温道旭,万一他知道了好吗?”
“这种小事不要紧,你以前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林迅吧?”
“.嗯,我都会告诉他。”
“我靠,我们之间的事呢?”
“当然不会,与他有关的会告诉。”
“傻子。我妈一直告诫我与富二代交往要留心眼,说一个个没个好东西,我怎么觉得你不像富二代呢,太傻。”
“我算什么富二代啊,只是条件好一点而已。你是没看到真正的富二代。好了,余下的事你不要管了。”
刘晓更加好奇:“我在他们公司门口等你啊。我快到了,我刚才还想,要不晚上,趁他们没有人的时候,我从侧面那个窗户进去,那是个厕所。”
“有监控。”
“要不我去给他们拉电闸,我知道他们配电室的位置。地形我都侦查了。”
张越笑道:“你才是真傻。好了,见面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