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看着韩强拍完了照片，道：“我记得有风俗，手机里不能拍坟墓佛像等照片，韩总记得用完了赶紧删了。”
韩强笑道：“你还怕这个？”
“不是怕，有些风俗还是要尊重一下。反正您看完了就删了吧。手机上不要存这些。”
“你小小年纪还挺迷信。”
“嗯，玄学的东西，还是要相信的。”
张越想，和韩强搞好关系，一定要从细节开始，他对自己太过警戒，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反而更容易打动他。
韩强看着张越，心想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和林迅这种关系，还真的可以重用，可惜。
回到公司，韩强直接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又被董事长表扬了。
即使是他这样的年龄，经历了这么多，仍旧喜欢听好听的啊，怪不得奸臣永远比忠臣混得开。
竞标的工作还在继续，韩强安排的非常全面。但张越知道已经变了性质。
林迅这两天再也没找过张越。
尹丽萍中午的时候悄悄和张越道：“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吃饭看到谁了？”
“谁？”
“林总！”
“哦。”
“她和一个女的。”
“哦。”
“林总长得帅，又多金，还是单身，这么好的男人很难找，你有两个孩子，这么重的砝码，想办法追回来啊。”
张越淡笑道：“顺其自然吧。”
尹丽萍恨铁不成钢：“哪能顺其自然呢，任何事情都要经营。说实话大家对林总的了解太少了，他是这两年才到长瑞的，以前的信息没有人知道，像我这么八卦的人都不知道。以前有人说他结婚了大家都不信，他老婆一直在国外，还有人说他是彩虹。”
“彩虹什么意思？”
“同性恋啊。”
“他？哈哈哈！”张越笑了起来：“完了，彩虹这么美的词又不能乱用了。”
“真的，因为以前的林总很少到公司来，他的办公室除了那个四十多岁的黄珊是女的，其他都是男的，而且听说他经常和一个固定的男人一起。听说的哈，我没见过。”
“人家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何况男人和男人交往比和女人一起更舒服。”
“你怎么知道？”
“我很多朋友就这么说的。如果合得来，男人和男人一起又不必哄着谁，相处地更舒服。”
尹丽萍道：“谁知道呢。现在突然知道林总原来结过两次婚，孩子还不止一个，简直太震惊了。”
张越笑道：“谁又知道谁的故事呢。不过他取向方面，应该是正常的。”
尹丽萍道：“好吧，你亲自验证过，我相信。”
张越拍了她一掌：“又要胡说。”
尹丽萍道：“我还没说完昨晚看见那个女人的事，那个女人是柏林集团的孙女，季青。”
张越一愣：“哪个柏林？”
“就是柏林服装，柏林服装你知道吧，做男装的。”
“哦，知道。”
“董事长和柏林服装的大掌门是老朋友了。人家是世交。”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张越由衷地佩服。
“那当然，我好歹在这混了三年多了。”尹丽萍凑近张越，看着她：“你真的不吃醋？听说你和林迅要复婚，你这个反应不像啊。”
张越道：“我的反应应该怎样，哭闹吗？没有用啊。”
“好吧，服了你了。你就不能好好打扮打扮！”
尹丽萍摇着头走了。
张越拿出手机调出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黄，丸子头，有几绺发丝散落下来，比以往看着有些憔悴。
她也不知道为何听到林迅有绯闻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照镜子，下意识的动作反映了最真实的自己。
张越深深叹了口气。
晚上韩强给张越打电话，要她第二天不要穿的太随意，要陪他去见客户，并让她叫上一个能喝酒的。
张越给尹丽萍发了微信：“你能喝酒吗？”
“还行，专治白酒，一斤没问题。”
“好，明天晚上韩总说要见客户，要找一个能喝酒的，你和我一块去吧？”
尹丽萍发了一个笑脸，回复：“当然可以。”
过了一会尹丽萍又发了一句：“韩总没有叫黄工？”
“不知道，没听他说。”
尹丽萍道：“黄工最近失宠了啊。”
第二天晚上下班后，张越特意和尹丽萍最后走，等着韩总他们。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接起来：“你好。”
是一个男人：“张越吗？我是吴克飞，韩总在楼下，快点下来。”
“好的。”张越挂了电话，和尹丽萍下了楼。
韩强的奔驰停在外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驾驶室里， 韩强坐在副驾驶。
“韩总，吴经理。”张越打招呼。
尹丽萍最后上的车，“韩总吴经理好！”她声音瞬间嗲起来，说不出的风情。
吴克飞道：“尹丽萍，发展部好吧，没有压力。”
尹丽萍撒娇：“领导笑我呢，我这人能说能做，就是不会写，煎熬啊。”
吴克飞笑道：“不是有韩总吗，郭轩是长锐的公主，谁都要让着，韩总不一样，韩总不会亏待你的。”
部门经理之间竞争激烈，吴克飞和郭轩最近也打得不可开交，他知道韩强一直对郭轩有意见，禁不住给撒点眼药。
韩强道：“不同部门学习一下，没有坏处，发展部现在也缺人，只要是人才，到哪里也发光。”
韩强打着官腔，回头看了一眼，便将尹丽萍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我们这是去哪？”张越问了一句。
“金风路。”吴克飞道。
“要见哪里的客户啊？”张越接着问，她在想，知道是哪里的客户自己说话还有数。
“你就陪酒就行了，别的不要问。”韩强道。
尹丽萍给张越发微信：“估计是一些政府部门的领导。不要问了。”
“哦。”张越突然发现，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啊，请客吃饭还有这么多忌讳。
开了半小时车，来到一家叫皓月会所的门口停了车。
尹丽萍道：“原来是这里啊。”一听她就是常客。
张越第一次来。
在一家私人会所，这个位置有点偏僻，但风景很好，左右都是山，前面是一个度假村，后面是汽车维修城。
外面看着非常普通，门口也不大，推门进去上了电梯，电梯只到五楼，上了五楼需要走一层楼梯，上了六楼。
一脚踩上六楼的楼梯，张越吓了一跳，里面别有洞天，宫廷风格，精致又奢华。